“唔……唔……”
昏暗逼仄的办公桌底,令人窒息的安静中,只有细微的水声在两人之间粘腻地拉扯。
傅司珩的手指还深深插在阮棠的口腔里。他屈起指节,粗暴地压着她柔软的舌根,阻止她发出任何尖叫。
阮棠被他搅弄得几乎要干呕,但坑爹的【痛觉转化快感】体质,硬生生把喉咙深处的不适感扭曲成了一股战栗的电流,顺着脊椎直往下蹿。
她像一条濒水的鱼,眼角红透,泪水扑簌簌地砸在男人的手背上。
傅司珩自己也微微一怔。
他有极其严重的洁癖,平时连别人的衣角都不愿碰到,更别提把手塞进别人的嘴里。
可刚才那一瞬间,闻着她身上那股甜腻得发疯的幽香,他不仅没有觉得恶心,反而生出一种想要将手指探得更深、想要彻底捣碎她舌根的暴虐冲动。
顺着他指缝流下的晶莹唾液,已经彻底弄脏了他雪白的衬衫袖口。
“砰——砰——!”
门外,盲眼异种还在不知疲倦地撞击着玻璃门。玻璃裂开的“咔嚓”声在死寂的办公室内被无限放大,仿佛下一秒就会彻底碎裂。
“安静点。”傅司珩压低声音,镜片后的黑眸透出危险的暗光,“把口水咽下去。再敢弄脏我的衣服,我就把你扔出去。”
阮棠吓得连连点头,眼泪汪汪地被迫含着他的两根手指,努力做吞咽的动作。
温软湿滑的口腔内壁紧紧包裹着男人的指骨,随着她吞咽的动作,软肉不受控制地吮吸了一下他的指尖。
傅司珩的呼吸猛地一沉。
下腹处窜起一股极其陌生的邪火。他看着桌底下这个像发情小兽一样战栗的女人,黑眸中最后一丝理智的冰层彻底碎裂。
他终于抽出了手指。
“啵”的一声轻响,带出一条长长的银丝。
阮棠脱力地跌坐在羊毛地毯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却只能拼命压抑着声音。
她还没来得及庆幸自己活下来了,下巴就再次被男人骨节分明的大手死死钳住。
“弄脏了我的衣服,就想这么算了?”
傅司珩的声音低哑得可怕。
他修长的手指还残留着她口腔里的津液和温度,毫不避讳地顺着她纤细的脖颈往下滑,挑开了她那件廉价实习生白衬衫的顶端纽扣。
“傅……总……”阮棠惊恐地用气音求饶,双手死死护住胸口。
她只是个口嗨王者,理论知识再丰富,也没真枪实弹地跟顶头上司在怪物环伺的办公桌底下搞过啊!
“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