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清的身体在那一声之后僵住了——她意识到了自己失控了——她的下颌咬紧——牙齿几乎要咬破嘴唇——
陈老头的右手在她呻吟的同一刻——探入了她的裙下。
他的手掌从大腿外侧滑入——穿过裙摆的层叠裙料——指尖碰到了她大腿内侧的皮肤——
光滑的——冰凉的——如同触碰了一块凝脂——大腿内侧的肌肤比身体任何部位都要细嫩——他的粗糙指腹划过那片肌肤时——能清晰地感受到每一个毛孔——每一根极细的绒毛——
裴清的大腿本能地并拢了。
两条修长的白腿夹住了他的手腕——不让他继续深入。
陈老头没有强行撬开她的腿。
他的嘴依然含着她的左乳——舌头在乳头上持续地打转——同时——右手被夹在她的两腿之间——手指轻轻地在大腿内侧画着圈——不急——不躁——如同在抚摸一匹受惊的母马——用耐心和持续的刺激——等待她的肌肉自动放松——
她的乳头——在他的舌头的持续攻势下——已经硬得如同一粒小石子——表面泛着被唾液浸润后的水光——整个乳晕都充血膨胀了——从嫩粉色变成了深粉色——
而他夹在她两腿之间的手指——正在不断地画圈——每一圈都离那个隐秘的位置——近一毫——
裴清的大腿——在持续的刺激下——渐渐地——不那么紧了。
不是主动松开——而是——肌肉在长时间的紧绷后——自然地产生了疲劳——如同握拳太久的手——会不由自主地松弛——
陈老头感觉到了那一丝松动。
他的手指——抓住了这个窗口——从她大腿的缝隙中——向上——滑过了大腿根部最嫩滑的那一寸肌肤——
指尖碰到了一层布料。
亵裤。
薄薄的——丝质的——被体温捂热了——微微潮湿——
那层潮湿——不是汗水。
他的指尖隔着亵裤——摸到了那条缝。
两片饱满的肉唇——隔着一层丝质布料——在他的指尖下微微鼓起——如同两片柔软的花瓣——闭合着——但缝隙处——有一丝明显的湿润——
她湿了。
嘴上说不要——身体已经有了反应。
乳头的持续刺激——让她的身体自动进入了准备状态——不受意志控制的——生理性的——本能的——
陈老头的指尖隔着亵裤——轻轻地按在了那条缝的上端——
那个位置——是阴蒂——
“唔——!”
裴清的大腿猛地一夹——几乎要夹碎他的手腕——她的身体在圈椅中弓了起来——如同一只被踩到尾巴的猫——但只持续了一瞬——然后——她又强行压了回去——恢复了端坐的姿态——
但她的额头上——出现了一层细密的薄汗。
在灵石灯的暖黄光线中——那层薄汗在她的额头上泛着微弱的光——让她原本冰冷的面容——多了一层——
艳。
不是世俗的那种艳——不是脂粉堆砌的艳——而是一种——被情欲侵蚀后——从骨子里渗出来的——不由自主的——如同寒冰在烈火旁开始融化时——表面凝结出的那一层水珠——
陈老头的嘴松开了她的左乳——唾液在乳头和嘴唇之间拉出了一根细丝——然后断了——
他的手指——隔着亵裤——开始缓慢地揉搓那颗小小的阴蒂——
不快——极慢——一圈一圈——如同在研磨一粒芝麻——
“嗯——嗯——嗯啊——”
裴清的呻吟声变得密集了。
她的嘴唇依然抿着——但那些声音——已经不是从鼻腔溢出的闷哼——而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带着一种压抑的、被强行吞下又无法完全吞尽的——喘息——
她的手——在案几上——攥着古籍的边缘——指节发白——古籍的纸张在她的手中微微变形——
她的眼睛——半睁半合——酒红色的瞳孔在灯光中失去了焦距——如同一汪被搅浑的溪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