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声。
这一声比前两声都响。
裴清的身体猛地绷紧了——手指在案几上扣紧——指甲在木面上留下了浅浅的白痕——然后——她的身体又松弛了下来——如同一根被拉到极限的弓弦——又被刻意放松了。
她在控制自己。
每一次身体产生本能反应——她就用意志力将它压下去。
如同——在胸口放了一块冰——用冰的寒意来对抗手指的热度。
但冰——会融化。
陈老头的手指不再满足于隔着衣料的隔靴搔痒。
他的右手从她的乳房上撤开——移向了她的领口——月白色高领长裙的第一颗扣子——他昨天看裴清自己解开过——位置在领口正前方——一颗小小的玉扣——
他的手指捏住了那颗玉扣——解开了。
领口松了。
然后是第二颗。第三颗。
每解开一颗——露出的肌肤就多一寸——先是脖颈下方的凹窝——然后是锁骨——两根清晰的锁骨如同两道精心雕琢的横梁——在灯光下泛着象牙色的光泽——
第四颗扣子解开时——乳沟出现了。
深邃的。
如同一条被两座雪山夹住的暗河。
G罩杯的巨乳被裙料内的亵衣束缚着——即便解开了外裙的扣子——内里的月白色亵衣依然将那对巨乳包裹得严严实实——但乳沟的上半部分已经完全暴露——两只乳房的上缘在亵衣的领口处形成了一道令人窒息的弧线——如同两轮正在升起的满月——
陈老头的呼吸变粗了。
他的手指伸进了她解开的领口——碰到了亵衣的布料——薄薄的——只有一层——
他将亵衣的领口往下拉。
“别——”
裴清终于开口了。
但只说了一个字就停了。
因为她知道——说了也没用。
亵衣的领口被往下拉——乳肉在他的手指下一寸一寸地暴露——先是乳房上缘那片白得如同月光本身的肌肤——然后是乳晕的上边缘——嫩粉色的——如同一圈淡淡的晕染——
“啪嗒——”
亵衣的领口滑过了乳头——左侧的乳头弹了出来——在灵石灯的暖黄光线下——那颗嫩粉色的乳头如同一枚精致的宝石——已经完全挺立了——坚硬地凸出在乳晕的圆心——
陈老头低下了头。
他的嘴唇贴上了那颗乳头。
“唔嗯——!”
裴清的身体猛地一颤——如同被电击——手指在案几上扣得更紧——指节发白——
他的舌头——粗糙的——布满味蕾颗粒的舌头——碾过了乳头的尖端——那种粗粝的触感——比手指更加直接——更加刺激——如同砂纸在最敏感的皮肤上慢慢研磨——
“嗯——嗯——”
裴清的嘴唇紧紧抿着——但鼻腔中的闷哼声——如同被捂住嘴巴的人的呜咽——一声接一声地溢出来——她的头微微向后仰——露出了修长白皙的脖颈——喉结的位置微微滚动了一下——那是她在吞咽口水的动作——
陈老头的舌头开始在乳头上打转——先是顺时针——绕着乳晕的边缘舔了一圈——然后逆时针——再一圈——然后舌尖对准了乳头的正中——快速地上下摩擦——如同在弹拨一根极细的琴弦——
“嗯啊——”
一声终于从紧抿的唇缝中泄漏了出来。
不是闷哼——是呻吟。
极短——但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