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直起身,双手扣住裴清的膝弯,将她的双腿抬了起来。
裴清的双腿被他一左一右地架在臂弯里——那双修长的白腿几乎被折到了胸前,大腿内侧的肌肤紧绷,肌肉线条清晰可见。
白色亵裤在这个动作中彻底从腿上滑落,“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从这个角度——
裴清的下体一览无余。
被操开的花穴微微张着口,两片嫩粉色的花唇因为充血而比之前更红了一些,边缘沾着晶莹的淫液和一丝残存的血迹。
小小的阴蒂从兜帽中微微探出了头,饱满得如同一粒粉色的珠子。
花穴之下,是紧闭的肛口——那处禁地颜色更浅,呈浅粉色,褶皱紧致,从未被开发过。
而花穴之上,是那一小簇稀疏的墨色耻毛,被淫液浸湿后贴在小腹的皮肤上,显得格外色情。
陈老头的肉棒在这段间隙里并未软下去——它依然高高翘起,紫红滚烫,龟头上沾满了裴清的淫液和一层薄薄的处女血,在烛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青筋在柱身上贲张如虬龙,整根肉棒微微跳动着,仿佛有自己的心跳。
他扶住肉棒,对准了那处微张的花穴——
一挺腰——
“噗嗤——”
整根没入。
“唔——!”
裴清的上半身猛地弓了起来,腹肌收缩,双手下意识地抓住了桌沿。
这个姿势——双腿被折到胸前的体位——让肉棒进入的角度完全不同于之前的后入。
龟头不再碾压甬道前壁,而是沿着后壁深深地、直直地插了进去,直捣最深处。
宫颈口。
巨大的龟头再一次撞上了那道窄小的门户。
“呃——”
裴清的眼睛猛地睁大了一瞬——那双酒红色的瞳孔中终于闪过了一道不受控制的惊颤——随即她又迅速收敛了表情,咬紧嘴唇,眉头深锁。
但她的身体出卖了她。
她的大腿在剧烈地颤抖。
被架在陈老头臂弯里的那双修长白腿,肌肉紧绷到了极致,连膝弯处的皮肤都泛起了粉红色。
她的脚趾——十个纤细的脚趾——蜷缩得死紧,像是要抓住什么东西。
陈老头开始抽送。
这一次比之前更慢、更深、更重。
每一次插入都直达最深处,龟头顶上宫颈口的一瞬间,他会刻意停顿半秒——让那处窄口感受巨大龟头的压迫——然后才缓缓抽出。
抽出的过程同样缓慢,粗壮的柱身碾过甬道后壁的每一寸嫩肉,带出一小股透明的淫液。
“噗嗤……噗嗤……噗嗤……”
水声变得黏稠而缓慢,如同在搅动一锅浓汤。
“唔……嗯……唔……”
裴清的呻吟变得更加频繁了。
虽然每一声都极轻极短,但密度明显增加了——几乎每一次龟头顶上宫颈口时,她的喉咙里就会逸出一声压抑的哼声。
她咬着嘴唇,眉头紧蹙,脸上的红晕已经从两颊蔓延到了耳根和脖颈——那片白皙的肌肤被染上了一层薄薄的粉色,如同白瓷上泼了淡淡的胭脂。
这个体位让她无处遁逃。
后入时她可以将脸埋在桌面上,用散落的墨发遮住表情,假装一切与己无关。
但现在她面朝上仰躺着,所有的神态变化都暴露在陈老头的眼前——紧蹙的眉、泛红的脸、微颤的睫毛、咬出牙印的嘴唇——全部,一览无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