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操开的花穴一时间合不拢,微微张着口,露出内部被操得泛红的嫩肉,淫液混着处女血从穴口缓缓淌出,沿着大腿内侧流下,在白皙的肌肤上画出一道道粉红色的水痕。
裴清趁着他抽出的间隙,双手撑住桌面,想要站起来。
但陈老头没有给她机会。
他一把将她翻了过来。
裴清被迫面朝上仰躺在桌案上,散乱的墨发铺了满桌,如同泼墨。
她下意识地抬手想要推开他——掌心抵在他古铜色的胸膛上,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层覆盖在肌肉上的粗糙皮肤——但凡人的力量在练气后期面前如同笑话。
陈老头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裴清仰面躺着,第一次将正面完整地暴露在他的目光之下。
————
绝世容颜。
真正的、毫无瑕疵的、令人窒息的绝世容颜。
墨发散乱地铺在紫檀木桌面上,衬得她的脸白如凝脂。
眉如远山含黛,细长而飞扬,带着一种天然的英气。
睫毛浓密如鸦翅,此刻微微颤动着,投下两道细小的阴影。
鼻梁挺直如削,鼻翼两侧沁着细密的汗珠。
嘴唇——被她咬得微微红肿的嘴唇——唇形饱满,唇色因方才的隐忍而变得嫣红,下唇上有一道浅浅的牙印。
而她的眼睛——
酒红色的瞳孔在烛光下如同两潭深不见底的幽泉,表面平静如镜,深处却暗流涌动。
她直直地看着陈老头,不闪不避,目光中没有恐惧,没有乞怜,只有冰冷的、如同审视死人般的漠然。
那个眼神让陈老头的脊背一凉。
即便她已经是凡人了,即便她正被按在桌上被操,即便她的裙子被掀到腰间、亵裤挂在膝弯——她的那双眼睛,依然带着属于合体后期强者的威压。
不是修为带来的压迫,而是骨子里的、灵魂深处的高傲。
她在用那双眼睛告诉他——你可以侵犯我的身体,但你永远无法让我屈服。
陈老头盯着那双眼睛,喉结上下滚动了两次。
然后他笑了。
“师尊这双眼……还是这么吓人。”他的声音沙哑而低沉,“不过弟子现在……不怕了。”
他俯下身,双手撑在裴清头部两侧的桌面上,巨大的身影将她整个人笼罩。
他的脸凑得极近——近到彼此的鼻尖几乎相碰——浑浊的老眼直视着那双酒红色的瞳孔。
“弟子想亲师尊。”
裴清的嘴唇抿紧了。
那双清冷的眼睛终于有了情绪的波动——不是恐惧,是厌恶。
纯粹的、发自本能的厌恶。
被身下操弄她尚能以强迫二字在心中做出隔离,但接吻——那是一种更亲密的、更具侵入性的行为——那代表的不是单纯的兽欲发泄,而是一种情感上的侵占。
她偏过头去。
“别碰我的脸。”
声音依然平静,但比之前多了一丝几不可察的颤意——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那种被冒犯到底线的愤怒。
陈老头没有强来。
出乎意料的,他没有强来。
他看着裴清偏过去的侧脸——白皙的脖颈线条优美如天鹅,耳垂小巧玲珑,微微泛红。他的目光在那截脖颈上停留了一瞬,然后退开了几分。
“好。弟子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