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青石板路面上湿漉漉的水印。甜水巷的槐树光秃秃地立着,枝丫上挂着一层白霜,风吹过来就簌簌往下掉。老孙头在豆腐摊后面烧了一盆炭火,炭是萧北翊让人送来的——洛阳那边新签的炭窑,炭块不大但烧得久,一盆能管一整天。老孙头嘴上说“萧老板太客气了”,但炭火盆一直没断过。 萧北翊站在火锅店门口,看着远处汴河的方向。河水果然已经变浅了,河床上的砂石都露了出来。汴河每年冬天都要封冻一两个月,今年冷得早,封冻期恐怕要比往年长。他等船队那批冬炭走完,就打算让船队歇冬了,枯水期强行跑船,磨损太大,不划算。 他转身回了基地,把刘二叫到东厢房。刘二听他说要歇冬,倒是没有意外:“往年汴河一冻,船队确实跑不了。但歇冬这几个月,弟兄们干什么?” “歇冬不是让他们闲着。枯水期船队跑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