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缝线还不能拆,掌心稍微一用力,伤口便会被扯得发紧。右脚也终于能短暂踩地,只是走不了太久,真正恢复得最慢的还是左侧肋骨。平时坐着没什么感觉,一旦起身太快,或身体转得急了,那股痛就会突然钻出来,逼得她当场停住。 沉辞仍然不准她出外勤。 林晚前一天问过一次还要多久,他当时正在替她换药,听完只抬了下眼。 「你现在能单手翻过两米的墙吗?」 林晚想了一下。 「不能。」 「那就先别问。」记住网址不迷路мīгeи8.cǒм 「所以标准是翻墙?」 「不是。」沉辞低头把纱布固定好,「只是随便找一件你现在做不到的。」 林晚没话说了。 总之,外勤暂时轮不到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