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现在夜色里。 祝言殊看清来人的面孔,眼神一亮,指着黑色的大劳认真地对方梨道: “你快走吧。” 在方梨震惊地注视下,祝言殊不知从哪儿摸出来了自己的挎包,甚至还有被江泽扣押下的装着自己工装的手提袋。 “这是...” 方梨指着祝言殊手中的东西,震惊得合不拢嘴,眼神里满是疑惑。 “我把祝言泽灌醉,从他那儿偷的。” 醉酒的祝言殊说起话来毫不避讳,全然没有平常端起架子的高冷模样,如同被女巫灌了一整瓶的【吐真剂】一般,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祝言...泽?”方梨故意拉长尾音,装作认真思考的模样,一本正经地看着祝言殊,“原来他叫这个名字啊,祝言殊...祝言泽,这听起来才像是两兄弟嘛,不过他可一直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