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放着一碗白粥,粥面已经凉了结了一层膜,他没有喝。 他低着头看着碗沿上的裂纹,手指搭在桌边不动。 她端着粥碗从他对面经过的时候没有停步,但她看见他面前的桌面上用粥水画了一排细小的圆形,连成一条弯曲的线,像通往什么地方的路。 上午她们在活动室里陪孩子们做手工。 碎烬辞坐在矮桌边叠纸船,旁边坐着一个约莫五岁的小女孩,叠了两下就丢开了,趴到桌底下去翻积木。 她余光里看见那个男孩站在活动室门口,没有进来,手里捏着半截粉笔在墙根处画着什么。 她叠完三只纸船之后站起来,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已经离开了,墙根处留下一个巴掌大的图案。 是一个方块底下画了四条斜线,像楼梯向下的简笔画。 她蹲下来看了三秒,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