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老汉不怒反笑,枯瘦的手指勾住绳子,猛地往前一拉。
叶倾城被迫往前倾,俏脸几乎贴到巨型鸡巴上,热气混着浓烈的雄性气息扑面而来,熏得她大脑一片空白。
“老奴的鸡巴恶心?大奶母狗,别忘记了,从老奴鸡巴撒出来的骚尿你都喝了!”
“而且你现在只是老奴的母狗,母狗就该听主人的话!”
王老汉俯身,声音低哑而恶劣。
叶倾城死死咬着唇,声音颤抖,却依旧带着最后一点傲娇:
“哼!狗奴才你休想……本郡主宁死不……”
几分钟后。
“噢!舒服!就是那里!大奶母狗,老奴好舒服,对!多舔舔老奴的龟头!”
刚才还信誓旦旦傲娇无比,宁死绝不答应的叶倾城,此刻一双玉手抓住王老汉的巨型鸡巴,香唇不停地在王老汉龟头上舔弄。
王老汉仰着头,枯瘦的脖子青筋暴起,喉咙里发出满足到极致的低吼。
他一只手拽着绳子,另一只手按在叶倾城脑后,粗糙的掌心揉着她乌黑的秀发,像在安抚一只听话的宠物。
叶倾城低垂着眼,香唇微微张开,粉嫩的舌尖小心翼翼地、却又带着某种近乎虔诚的专注,从龟头冠沟开始,一寸一寸地舔过去。
舌尖先是轻轻刮过冠沟里积聚的白色垢渍,咸腥、苦涩、带着浓烈的尿骚味瞬间在口腔里炸开。
叶倾城喉咙动了动,却没有停下,反而把舌头卷得更深,沿着冠沟一圈圈打转,把那些藏在褶皱里的污垢一点点卷入口中,吞咽下去。
“噢!舒服!大奶母狗,亲一下吻一下老奴的鸡巴,然后用舌头转圈圈!”
“你!住嘴!”
叶倾城抬头骂了王老汉一声,然后继续低下头,先是轻轻在龟头正中印下一个浅浅的吻,唇瓣贴上去的那一瞬,腥臭味更浓烈地涌进鼻腔,像一股热浪直冲脑门。
叶倾城按照王老汉的话,舌尖专注地绕着马眼打圈,轻轻顶进去,舔掉渗出的前液。
那味道更浓、更腥,带着一股刺鼻的氨味和酸腐。
“咕啾……啾……滋……”
细微的水声在风雪中响起,黏腻而清晰。
叶倾城的舌头像一条灵活的小蛇,在龟头表面游走,先是用舌面平铺着来回刮蹭,把残留的垢渍和前液全部卷走;然后舌尖卷成小卷,钻进马眼浅浅一顶,刺激得王老汉腰身猛地一抖;再用舌尖沿着冠沟的褶皱一寸寸舔过去,把藏在最深处的污物一点点勾出来,卷入口中,喉咙滚动,咽下去。
“噢……就这样……”
王老汉发出一声声舒爽的呻吟。
王老五耐心的指导着叶倾城,他一脸认真的模样就好像一位桃李满天下的私塾先生。
“大奶母狗,舔完龟头,继续舔棒身……”
“从根部开始,一寸一寸往上舔,别漏了青筋……对,就是这样……慢点,别急……老奴教你,舔东西要用心……”
叶倾城跪在王老汉胯下,双手捧着那根散发着浓烈腥臭的大鸡巴,现在的她,哪还有平时那副傲娇的摸样。
叶倾城舌面平铺,沿着盘虬的青筋来回刮蹭,把表面残留的汗渍、垢屑、前液全部卷入口中。
她的动作极慢、极认真,像在完成一件必须一丝不苟的事。
偶尔舌尖会卷成小卷,钻进青筋与棒身之间的缝隙,把藏在深处的污物一点点勾出来,卷进嘴里。
“噢……就这样……好……大奶母狗学得真快……”
王老汉舒服得眯起眼,声音却依旧带着那股假正经的腔调:
“记住,舔棒身的时候要用舌面整个包住,别光用舌尖……对……像这样……包紧了……吸一吸……”
这一幕反差荒诞得让人头皮发麻。
一个六七十岁、满身臭汗的糟老头,坐在雪夜的凉亭里,像个教书先生一样一本正经地“授课”。
而跪在他胯下的,是北辰神朝大将军府的掌上明珠、筑基期天才少女、平日里眼高于顶、走路带风的傲娇小郡主。
她此刻却像最听话的学生,低着头,双手捧着那根臭烘烘的巨型鸡巴,香唇、舌尖一丝不苟地执行着“老师”的每一个指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