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倾城低垂着头,乌黑的长发散落,遮住半边通红的俏脸。
她没有出声,只是胸上那对傲娇的大奶剧烈起伏,呼吸急促而紊乱。
王老汉看着跪在地上的叶倾城,足一股满足到骨子里的快意从心底升腾而上,几乎要让他枯瘦的老脸扭曲成一团。
这个平时傲娇无比的大奶郡主终于脱光衣服跪在他胯下被他用粗绳套住脖子了!
那么等下就是把她当狗遛了!
王老汉想到了白天他被叶倾城遛的时候,等下一定要让这个大奶郡主也尝尝被羞辱的滋味!
“走吧,大奶母狗。”
王老汉握住绳子另一端,轻轻一扯。
叶倾城被迫往前挪了半步,胸前那对饱满随着动作晃荡,几乎贴到地面,乳尖擦过粗糙的地板,带来一阵火辣辣的刺痛。
王老汉牵着绳子,慢悠悠地往门口走去。
叶倾城跪爬着跟上,膝盖摩擦着地板,每挪一步,羞耻感就像潮水一样往上涌,她死死咬着下唇,贝齿在唇瓣上留下深深的印痕。
“怎么样,大奶母狗,被老奴当狗遛的感觉怎么样。”
王老汉的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得意。
“哼,也就这样。”
哪怕叶倾城此刻赤身跪爬在地上,脖子上套着粗绳,像条真正的母狗,她的话里还是带着平日里那股天生的高傲。
“哦?是吗?”
王老汉猛的一扯绳子,叶倾城被迫往前扑倒。
“你……狗奴才……”
叶倾城抬起头,美目瞪圆,俏脸涨得通红,声音里带着羞愤,却依旧不肯服软。
“狗奴才?”
王老汉俯身,枯瘦的老手抓住叶倾城下巴,强迫她抬头对上自己那双浑浊却充满侵略性的眼睛,
“现在是谁脖子上套着绳子?是谁跪在地上爬?”
王老汉另一只手忽然伸下去,粗糙的掌心直接拍在叶倾城左边乳肉上。
“啪”的一声脆响,乳肉剧烈颤动,荡起一阵雪白的波纹。
叶倾城倒吸一口凉气,娇躯猛颤,却依旧咬牙:
“狗奴才……你给本郡主等着……本郡主迟早……”
“迟早什么?”
王老汉打断叶倾城,牵着绳子继续往前走,语气戏谑:
“迟早用你那对大奶夹断老奴的鸡巴?”
叶倾城俏脸烧得更红,却说不出反驳的话,只能死死咬唇,跟着绳子的节奏往前爬。
王老汉带着叶倾城绕过假山,绕过结冰的池塘,一路往别院深处走。
雪地上的痕迹越来越明显——枯瘦的脚印、膝盖的压痕、麻绳的拖拽线,像一条耻辱的轨迹,把叶倾城从高高在上的郡主,一步步拽进泥泞的深渊。
走到一处凉亭前,王老汉忽然停下。
王老汉一屁股坐在石凳上,巨型鸡巴直挺挺地指向叶倾城,龟头在雪夜的冷光下泛着湿亮的光泽。
王老汉轻轻一扯绳子,把叶倾城拽到自己胯下。
叶倾城跪直了身子,胸前饱满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乳尖上还沾着未融的雪粒。
“来吧!大奶郡主,给老奴舔舔鸡巴!”
叶倾城浑身一僵,美目猛地睁大。
“狗奴才你休想!本郡主才不会舔你这么恶心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