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子点出来后,卫渊收走五百万两后,把剩下的全放桌子上……
“宇文转录!”
汪滕那公鸭嗓子,尖锐的太监声音响起,紧接著与高海公,李秉文走出来,拖著他去书案。
“自证清白,写信!”
“啊?”
宇文转录懵逼了,不知道他们这是闹的哪一出。
就在这时,南昭帝面沉似水,不怒自威地走出来,收走银票后,一句话没有,只是淡淡地看著宇文转录。
“陛…陛下?”
宇文转录懵逼了,隨即回过神,全部明白过来,苦笑著无奈写信。
在卿檜的刻意喧嚷下,很快不少世家门阀当家立事者,纷纷赶来卫国公府。
“好兄弟!”
当朝太尉,司马相带著他的外孙,六皇子南潯走进来。
六皇子进门就搂住卫渊肩膀:“兄弟,我外公那老登非让我来求你,咱们俩的关係……给四千九百万两银子得了!”
说完,还偷偷在卫渊耳边小声道:“记得分我三千万两银子!”
“南潯!”
司马相怒斥一声,六皇子连忙嚇得躲到一旁,规规矩矩站好。
“卫贤侄,我司马家势微根基薄弱,没有那么多银子,你看一千万两行吗?”
“六哥面子必须给,拿银子吧!”
司马太尉掏出银票,汪滕等人衝出来將其拿下。
“父…父皇!”
南潯嚇得跪在地上,司马相浑身颤抖的也跪在地上。
“哼!”
南昭帝收走桌上的银票后,冷哼一声:“让他写信!”
汪滕一拍书案:“司马太尉,想要自证清白那就快写剿匪信,免得到时候你外孙丟了皇储的位置。”
南潯弱弱地道:“要不然我也没皇储位置啊……”
“不管,反正你写就对了……”
南昭帝满脸嫌弃地瞪了南潯一眼:“丟人的东西,谁让偷偷出宫的?滚回去!”
“是…是父皇!”
南潯点点头转身,逃一般地跑出去……
“等等!”
南昭帝声音响起,南潯站住脚步,身子不动,整个人脑袋就像猫头鹰般,转到身后:“咋了父皇?”
“这段时间不太平,你不可以出宫瞎浪,免得惹来杀身之祸,滚吧!”
“谢父皇关心。”
南潯扭头跑开,卫渊不由一愣,刚刚他清晰地看到,南潯眼神一瞬间出现了变化,和以往慵懒,放荡不羈的样子不同。
加上南潯可以身体不动转头,这不就是传说中『鹰视狼顾。
“难道六皇子真是老六?表面紈絝,实际上很有心机?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他就太可怕了。”
卫渊暗道一声,他没有任何证据南潯並非紈絝,只是直觉告诉他南潯很危险。
“看来得找机会调查一下这个老六了!”
武者的直觉本来就要超过普通人,特別是卫渊这种多次经歷生死,对危险有著很强的直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