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渊直接抢先:“天龙岛多为你家海军以及倭寇,专抢过往商船,每年不少赚啊,要你一千万两银子,不过分吧?”
卿檜刚想开口討价还价,便被卫渊抢先道:“一口价,你就直接说给不给银子,给的话我马上撤军!”
“给!”
卿檜开门勾勾手,一名家子嗣捧著锦盒走进来。
卿檜打开锦盒,取出一多半的银票,点了一千万两银票交给卫渊。
“妈了个巴子的,要少了,这老狗看样子是准备用三千万两银子解决这件事……”
卫渊暗道一声,刚想继续找茬加价,便被汪滕搅局。
“老狗,你竟敢勾结倭寇,你真是罪该万死啊!”
高海公,汪滕两人一边脸哭,一边脸笑地跑出来,一个捂嘴,一个抱著卿檜去书桌。
“为证明清白,天龙岛和你家无关,马上给家写信剿灭天龙岛!”
这时,面沉似水的南昭帝,从屏风后走出来,瞪了一眼卿檜:“写!”
卿檜终於知道为什么这高海公和汪滕会忽然出现,感情不是从后门走了,而是等著看自己笑话……
卿檜要比这两货聪明多了,没有犹豫,直接开始给家写信。
卫渊在一旁小声道:“我在江南截获过家大量往来书信,『这个字你们家一般都写成小篆……”
卿檜手中笔一顿,头也不抬地道:“剩下两千万两都给你。”
卫渊笑著转身离开,在江南他就发现,家写信有两种,第一种是给外人看的,第二种是给自己人看的,区別就在这个『字上。
卿檜现在的信,表面上看没毛病,但实际並非是命令家剿天龙岛,而是通风报信……
汪滕就像狗腿子一样,给南昭帝捏肩捶腿:“陛下,这卫渊当你面都敢贪,不行你给也给他阉了吧,最好挖个坑出来!”
卫渊把分出五百万两银子交给南昭帝:“陛下,梁红嬋走前让我给他凑银子救弟弟,这些银子是给她攒的,我要不答应她就揍我……”
南昭帝把五百万两银票踹进怀里,对卫渊无所谓地摆摆手。
“这明明就是爱卿祝贺你康復的礼物,朕不会过问这些小事的。”
卿檜写完信后,对南昭帝拱手:“陛下,老臣家中还有事,就先行告退了。”
卿檜离开书房后,用卫渊等人都可以听到的声音喊道。
“这卫渊是真的狗,竟然强行坑了我五千万两银子。”
汪滕连忙指著卫渊对南昭帝道:“陛下您快听啊,卫渊其实贪了五千万两银子。”
“住口!”
南昭帝冷哼一声,起身走进屏风后。
李秉文走进来:“卫渊,五千万两就是你定的价?我李家与你多少有点关係,一千万两就这么算了吧,要不我让南乾来和你对话?”
“那是我亲二哥,一千万就一千万吧。”
卫渊拿过来银票,当著李秉文的点出五百万放在桌子上。
李秉文还不知卫渊这是何意,便看到汪滕就像脱韁野狗,从屏风后跳出来一把抓住李秉文。
“人赃並获了陛下!”
说著捂住李秉文的嘴:“走,为自证情报,写信剿匪!”
南昭帝走出来,很自然地拿走桌上的银票,揣进怀中。
“陛…陛下?您怎么会在这?”
李秉文知道自己中计了,无奈写下让李家剿匪的书信,朝向门外大喊道:“老夫也给了五千两银子……”
而后,李秉文跟著汪滕几人躲进屏风。
起承转合,宇文坚四个儿子中的老三,宇文转录走进门。
“卫渊我们宇文家也没多少银子了,三千万两是我宇文家能承受得起的全部,还请卫世侄高抬贵手。”
卫渊点点头:“拿银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