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女殿下可以自己验证。"林越深吸了一口气,将自己的丹田微微打开一丝缝隙,释放出一缕极其微弱的纯阳之气。
那缕气息从他小腹的位置散出来,在空气中肉眼看不见,但修为到了凤清音这个级别的妖族能透过灵觉感受到。
凤清音的赤金色瞳孔明显地缩了一下。
她感受到了——那是一股纯粹的、温和而炽烈的阳气,和她体内的火属性灵力产生了一种极为奇妙的共鸣。
这种感觉她从未在任何妖族身上感受过,更不用说一个人族。
"殿下不必困惑。"林越捕捉到她的反应,继续往下说,"纯阳之体在人族是万中无一的体质,在妖界更是闻所未闻。白吟霜之所以一直把我留在身边,不是因为她需要我帮她恢复功力——而是因为她发现,通过采补纯阳之体的元阳,她的功力增长比以前快了数倍。但她不知道的是,纯阳之气对她这种阴属性的妖族来说,吃下去是毒,迟早要还的。"
"那对本圣女来说呢?"凤清音的身体微微前倾,赤金色的瞳孔里第一次出现了一种叫做"兴趣"的东西。
"对凰族圣女殿下来说——纯阳之气是解药。"林越的语气笃定到了极点,"殿下体内的火属性灵力过于霸道,经脉长期在高热状态下运行,阴元不足是殿下最大的修炼瓶颈。纯阳之气温和纯正,刚好能中和殿下体内过剩的火力,同时补充阴元,帮助殿下突破瓶颈。"
凤清音沉默了。
这段话精准地击中了她的软肋。
她的修为卡在灵海境中期已经整整一年了,不是因为天赋不够,而是因为体内火力和阴元的比例失衡得越来越严重。
凰族的功法越练火力越猛,但阴元的增长速度远远跟不上,导致她每次尝试突破的时候经脉都会被自己的火力灼伤,功亏一篑。
这件事她从来没有跟任何人说过。就连她最亲近的师父都不知道。眼前这个人族奴隶,居然一眼就看出来了?
"你怎么看出来的?"她的声音里多了一丝警觉。
"我是纯阳之体,对阴阳之气的感应是天生的。"林越面不改色地说,"我一进门就感觉到了——殿下身上的火属性灵力强到令人窒息,但殿下的阴元之气却少得可怜,就像一个火烧得特别旺的炉子,炉壁却薄得快要烧穿了。如果再不补充阴元,下次殿下冲击瓶颈的时候,炉壁就会——"
"够了。"
凤清音打断了他。
她从太师椅上站起来,走到林越面前。
她的身高和白吟霜差不多,但气势比白吟霜更具压迫感,站在面前的时候就像一座随时会喷发的火山。
空气里的温度又升高了好几度。
"白吟霜那个蠢货吃了这么久都没发现你的价值,那是她眼瞎。你要投靠本圣女,可以。但本圣女凭什么相信你?"
"凭我的人族身份。"林越说,"人族在妖界是奴隶,是食物,是连活着的资格都没有的东西。我能在妖界活下去的唯一办法就是依附一个足够强大的妖族。白吟霜对我的利用一旦结束,她就会杀了我。所以我需要在妖界找一个新的靠山。"他顿了一下,"殿下和白吟霜是死对头,殿下收留我,等于掐断了白吟霜的灵气来源。同时殿下自己的修炼瓶颈也能得到解决。这是双赢。"
凤清音的嘴角微微勾了一下。
那是一个猎人看到猎物自己送上门的时候才会有的笑容。
"说了这么多,你的意思就是——让本圣女像白吟霜一样,吸你的阳气?"
"是采补纯阳之气补足阴元。"林越纠正她的说法,"不是单纯的抽取,是双向的交流。殿下吸收我的纯阳之气填补阴元,同时殿下的火属性灵力也能淬炼我的体质。互相补足,各取所需。"
凤清音盯着他的眼睛看了好一会儿。那双赤金色的瞳孔在近距离看更加摄人,里面像是有细小的火焰在跳动。
然后她的目光从他脸上移了下来。
慢慢地,一寸一寸地。
滑过他的脖子,滑过他的胸口,滑过他的小腹,最后停在了他腰间束带之下那个虽然隔着袍子但依然能看出轮廓的位置。
林越能感觉到她的目光在自己的下半身停了很久。
然后她转身走回了太师椅,重新坐了下来,翘起二郎腿。
"你说的这些话,本圣女听着像是对的,但白吟霜的功法有问题,我的经脉需要补足阴元——这些本圣女自己会判断。至于你能不能帮到本圣女——"她顿了一下,赤金色的瞳孔里闪过一丝促狭的光芒,"光靠嘴说不行。本圣女要亲自验货。"
林越心里咯噔一下。
"脱了。"凤清音靠回椅背上,一只手撑着下巴,语气像是在点菜,"让本圣女看看,白吟霜那个贱人天天吃的到底是什么好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