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越在侧门外等了大概一炷香的时间。
期间他用系统的意识扫描了一下自己的状态——灵体六层,在妖界依然是弱鸡中的弱鸡。
今晚跟凰族圣女的接触必须小心谨慎,不能暴露太多底牌,但又要足够让她动心。
侧门再次打开了。
红发少女站在门口,表情比刚才多了几分好奇。"圣女殿下愿意见你。跟我来。"
林越跟着红发少女穿过凰族驿馆的院子。
凰族的驿馆比狐族那边更大更气派,院子里种的不是竹子,而是一棵棵通体赤红的火梧桐,树干上散发着淡淡的温热,树叶在夜风中沙沙作响,偶尔会迸出几点火星。
凰族圣女的房间在驿馆最深处的一座独立的火红色小楼里。
红发少女引着林越到了门口就退下了,门自己打开了一条缝,一股热气从里面涌出来,像是开了暖气的空调房。
"进来吧。"
是一个女声。和白吟霜的清冷完全不同,这个声音是火热的、骄傲的、带着一股天生的王者气质,每一个字都像是从高处俯视着扔下来的。
林越深吸了一口气,推门走了进去。
凰族圣女凤清音坐在一张紫檀木的太师椅上,翘着二郎腿,一只手撑着下巴,另一只手搭在膝盖上,手指轻轻叩着膝盖。
她穿着一身赤红色的战裙,裙摆很短,露出两条修长结实的大腿。
皮肤不是白吟霜那种雪白,而是健康的蜜色,在烛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最引人注目的不是她的脸也不是她的身材,而是她身上那种咄咄逼人的气场。
她就坐在那里没动,但林越感觉自己像是被架在火上烤一样——不是心理上的紧张,而是物理意义上的热。
这个女人周围的空气温度明显比外面高了不止十度,整间屋子里都弥漫着一股干燥炽热的气息。
她长得很美。
和白吟霜那种妖异的仙气不同,凤清音的美是带攻击性的——剑眉入鬓,丹凤眼里嵌着一对赤金色的瞳孔,嘴唇丰润饱满,下巴线条锋利得能切东西。
一头火红色的长发披散在肩上,发梢像刚熄灭的火炭一样闪着暗红色的光,偶尔会自己飘动一下,像是活的一样。
头顶没有耳朵,身后没有尾巴——凰族化形之后的拟人度比狐族高得多。
"人族奴隶,有什么情报要禀报本圣女?"凤清音上下打量着林越,赤金色的瞳孔在他身上扫了一圈,在扫到他裤裆位置的时候停了一下。
极其短暂的一下。
但林越捕捉到了。
他低下头,用最卑微的语气开口:"圣女殿下,我叫林越,原是人界的一个普通百姓,数月前被狐族圣女白吟霜掳到妖界,成了她的——采补工具。她练的是采阳补阴的功法,每隔一段时间就从我身上抽取元阳用来提升功力。"
凤清音挑了挑眉,"白吟霜干这种事本圣女又不是不知道。你要是来告状的,找错人了。妖界不保护人族奴隶。"
"不是告状。"林越抬起头,直视凤清音的眼睛,"我是来谈合作的。"
凤清音的眉毛挑得更高了。一个人族奴隶,在她面前谈合作?
"白吟霜的功法有一个致命的缺陷,"林越继续说,语气沉稳到自己都不敢相信,"她吸走的元阳不纯粹,因为我的体质是纯阳之体。被纯阳之气污染过的灵力,短时间内看不出来,但时间长了会在经脉里积攒火毒——狐族属阴性,和纯阳之气天生相克。她现在的功力确实比几个月前涨了不少,但她的经脉已经被纯阳之气侵蚀了,不出半年就会开始反噬。"
这段话说得半真半假。
纯阳之体是真的——至少白吟霜验证过古籍之后已经信了。
火毒是林越现场编的。
但他说得足够笃定,而凤清音刚好是火属性的妖族,对"纯阳之气"和"火毒"这些概念比任何人都更敏感。
凤清音的手指停止了叩膝盖的动作。
"你怎么证明你是纯阳之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