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刹那间,一支发簪的尖梢,隐约从袖口露了出来。
?
她指尖摩挲片刻,脸色骤然沉了下来。
……不要。这次人家可是真的生气了。
话音刚落,她冲着我的锅里“呸呸呸”轻吐几口唾沫,随即转瞬无踪。
呼。
就是这最后一口唾沫,彻底烧断了我理性的弦。
我霍然起身,径直走向那辆堆满家当的行李车。
翻找间,一枚薄铁打造的圆环手镯映入眼帘。
老是想喂我吃唾沫?看来那位毒王还真是把“艺术养女”这套玩到了极致啊。
忍?老子的忍耐也是有限度的。反正再不出手,那丫头这辈子都这德行了。
嘎吱嘎吱……!
我手下发力,将那铁镯生生揉捏变形,直到它变成刚好能塞进嘴里的大小。
我松了松脖颈。
说实话,是因为最近“玩”得太频繁,还是连我的脑子也坏掉了?
可以肯定的是,我对这种“游戏”的心理负担确实比以前轻了不少。
再加上最近压力山大,我也积攒了一肚子火。
顿顿都来这么一出,我要是不恼,那我都快成活佛了。
恐惧?早就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反正南宫燕要是垮了,我也得死,你得死,大伙儿谁都别想活,全得玩完。
还有什么好怕的?
横竖都是死,是死在玩脱了手上,还是死在南宫燕崩塌的废墟里,又有何区别?
说到底,这一切都是我当初行为种下的因果。
今天,我也该好好释放一下压力了。
你不也是这么想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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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降临。
唐素岚辗转难眠,索性起身来到了屋外。
她在韩瑞真宅邸后的山坡上跪坐下来。
面前,端端正正地摆着一块位牌。
那是供奉南宫世家的灵位。
她脑海中浮现出白天的景象。
韩瑞真那副恳切哀求的模样。
他那副嘴脸确实让人讨厌,可安徽省眼下危在旦夕却是不争的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