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事。”陆戚南心跳更剧烈,避开她的触碰,后退了半步。
“可是你的脸好红,耳朵也是…”
话音未完。
“我说了我没…!”陆戚南觉得自己的耳朵烧起来了。
下一瞬,周身倏然弥漫淡淡的茉莉香。
近在咫尺的距离。
泠玉又一次捂住了他的嘴。
“别那么大声呀。”
把侍卫引过来可就不好了。
陆戚南再一次怔住,今夜第二次吃瘪,完全出乎意料。
泠玉怕这个人又会咬她,很快放下手,指尖无意掠过他湿冷的衣裳,随而挑起一装有炭火的金篓过来,道:“阿戚,其实我一直想问你,你…一早就想好了要黑猫给你背锅吗?”
背锅?
她这什么问题……
真是睡晕了……
陆戚南神色不是很好看,可是耳根很红,眼瞳湿漉漉,墨发湿漉漉,胸前大大小小的银饰缀缀,应是沾雨的缘故,瞧着明亮又带着厚重。
就连发出的铃音也是。
“公主既然知道又何必问?”须臾,他嗤了声,语气藐视、尖锐。
泠玉眼瞳一颤,她是方才才反应过来的。视线倏地往下,忽然瞧见他身上开始冒出缕缕的热气。
热气薄薄,像云又像雾,配上他一脸的戾气焦灼,泠玉忽然心生出一丝的异样。
陆戚南这副模样真的有些狼狈了,其实他这副样子挺让人想笑的。
“喂。”他忽然瞥眼过来。
泠玉抬眸,回应他的话:“我并不知晓,方才那是猜的。”
陆戚南冷眼看她。
不过泠玉想的却是陆戚南竟然也一点也不惊讶,于是她又问:“阿戚的蛊不仅能毒死人,还会迷惑心智,对吗?”
“是,公主也想试试?”他冷声,语气依旧是不屑一顾。
“不…了。”泠玉摇头拒绝,又道,“我只是觉得很厉害。”
陆戚南闻言笑出声。
好扯。
明明那时候都哭成了猫样。
“但是也……”泠玉话说一半,眼珠子转了转,长长地顿住。
香烛断了一半,氲气携着一丝淡淡道松竹香。
陆戚南弯眉,心中莫名涌起一通畅快,问:“也什么?”
两人对视,陆戚南等不及,冷冷开口:
“不该这样做?”
他怎么会不懂这个道理。
他就是故意的。
那又如何呢?
想起来,今日他可真是被训得好惨,他头一回发现蠵主原来这么话多,听得他耳膜发茧,脑袋发晕。
什么哄话技巧、讨人话术,听着总像说戏里哄骗人的话术,他想不通,蠵主身边那些女人怎会就因那一些东西就痴迷得甘之如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