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经脉往里钻,到现在没散干净。 云小宝缩在软垫上,罗盘抱在怀里,像抱着个暖手炉。他眼皮打架,可愣是不敢睡实了,一有动静就猛地睁眼。大白蹲在窗台,尾巴一下一下扫着窗框,耳朵时不时动一动,盯的是外头墙根,不是天,也不是地。 林婉儿站在院子里,平板举了半天,信号格还是空的。她啧了一声,把设备塞回包里,抬脚往屋走,鞋跟磕在门槛上,响得有点狠。 门一开,她第一句就是:“节目组一个回音都没有,电话打不通,连应急频道都静默。这不对劲。” 我没吭声,从袖子里抽出一张烧焦的纸片,摆在桌上。那是从横梁上揭下来的符残片,边缘卷曲发黑,中间那道裂痕像被什么活物啃过。 “不是节目组的问题。”我说,“是有人不想让我们通消息。” 云小宝小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