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样像是喝醉了,坐在门口蜷成小小的一团,然后有一个女孩子骑了自行车过来接人。
当画面播放到周是伸手环上前面人的时候,庄佳则按了暂停,没再看下去——没什么好看的。
“你今天在诊所吗?我想过来拿一下。”周是只想速战速决。
庄佳则手指暧昧地滑过衬衫领口:“可以。我一整天都在这里。”
“谢谢。”不知为何,周是感到紧张,用力掐了把虎口,探问道,“我的钱包,医生您有看到吗?”
“钱包吗?”庄佳则拿起钱包旁的那枚照片仔细端详,她嘴角微微翘起,“也在我这里,你可以过来一并拿走。”
“好,谢谢。”
挂掉了电话,周是赶紧下楼开车往诊所去。
庄佳则把照片夹回原位,让人看不出有人动过。
她挂衣服的时候钱包不小心从兜里滚出来落在了地上,里面的东西无意间掉出来,庄佳则捡到了那枚相纸。
翻过来,背后还用钢笔认真写了字:mylove,mymoon,mysunshine。
字迹褪色,有些隐约,是上了年头。
庄佳则想应该是热恋期的时候写的吧。倒没想到居然还留着,不过也可能是不慎夹在包里忘了取出来。
不管原因是什么,庄佳则始终没把旧情难忘往周是身上套。
因为周是不是这种人。
她爱恨分明,从不回头,一旦决定分开就是宣告这辈子都再无可能。藕断丝连,不是她的秉性。
不过偶然见到青葱时的自己,庄佳则也不禁回忆起那段无忧无虑的岁月,连带着对前任的观感也好了许多,不仅主动帮忙熨好衣服,与她说话的姿态也没那么冷冰了。
周是进来诊所找进办公室。
庄佳则第一眼就注意到她脸上手上斑驳的伤,有些地方明显擦得狠了,还有血痕。
“你的脸怎么了?”庄佳则把外套从衣架上取下来,放在桌上仔细叠整齐。
她叠衣服很有一套,动作优雅,折线规整。
周是看她叠外套看得入了迷,胡乱掩饰道:“摔跤,下楼梯的时候踩滑了。”
庄佳则淡淡嗯了一声算是回应。
她撑开一个牛皮纸袋,把外套并着钱包放进去,递给周是:“你的钱夹也放进去了。”
周是双手接过,道了声谢,她指指门口:“那我就先走啦,今天又麻烦你了。”
“不麻烦,”庄佳则又喊住周是,“你的脸,我给你上点药吧。天气热,容易感染。”
“也好。”周是舔舔嘴唇,“那我先去前台挂个号,填个表。”
“不用了,免费——你坐那儿。”庄佳则眼神示意周是坐,周是于是拣了张靠墙的凳子坐下。
庄佳则按部就班找好药水。
“仰头。”她平静吩咐,周是于是仰起头。
庄佳则嫌她的弧度不够,捏住她的下巴,把脑袋又往上抬高了许多。
“有点疼,你忍忍。”
“嗯。”周是从喉咙里挤出一点喉音,声音怪怪的,两人神色一时都变得有些怪异。
庄佳则捏着棉花签蘸了药水,来回旋转揉搓。
疼的缘故,周是总是往后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