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中弥漫着土腥味,楼梯口,霍穆尘独自一人吹着冷风。 烟抽得太多,他现在身上一股味。 因怕呛着江离,所以霍穆尘非常自觉的罚站。 一站一个小时,等烟味完全散尽,霍穆尘推开房间门,朝江离走去。 打完点滴的江离已经睡着,脸埋在被子里,胳膊上是密密麻麻的红点子。 忽然身后传来脚步声,霍穆尘回头,是给江离送药的护士。 护士对霍穆尘:“小姑娘抵抗力太差,吃个鸡蛋就过敏,明天要换药,你俩起早点。” 叮嘱霍穆尘别让江离着凉,后便把几颗颜色不一的胶囊递给他。 药垂直掉在霍穆尘掌心,如烫手山芋,烫得他手指蜷缩。 蓦地抬头,霍穆尘与走远的护士对视,她在催他给江离喂药,可霍穆尘有些不知道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