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哭,巡逻队依旧会在夜里开枪,医疗区里也依旧有人因为感染而发出压抑到变形的惨叫。可所有这些声音,都像被一层看不见的东西压低了。 人们开始小声说话。 开始在陆闻舟经过时避开视线。 开始用一种更复杂、更恐惧的眼神看向第三实验室。 他们终于知道,自己每天依赖的抗病毒药剂,出自病毒制造者之手。 他们也终于明白,那个站在研究所顶层的男人,不是末世里的灯塔,而是灾难本身披着白大褂,安静地坐在他们心脏最深处。 可没有人敢赶走他。 更没有人敢杀他。 因为所有人都知道,他一旦倒下,外面的尸潮、内部的感染、高阶变异体的暴动,会比任何审判都来得更快。 陆闻舟从会议厅回来后,一直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