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曹你吗的臭!给你脸不要脸是不是?你特么不想活了是不是?臭,你特么已经把老子惹怒了,后果非常严重!”
“还特么敢挂老子的电话,找死!我告诉你,要么是你的云端一号关门,要么是你现在立马滚过来,老子玩死你!这是最后的机会,你要是再敢挂老子电话,还玩关机,让老子找不到你,信不信老子直接过去,当着所有人的面玩死你?”
电话那头的范建辉因为极度的愤怒,已经有些口不择言了。
虽然知道自己现在已经有后台了,但房萱玉还是被电话那头的气势吓到了,她下意识地缩了缩身体,想找一个安全的位置。
见状,李泽给她递了一个抱枕,并且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眼神。
房萱玉瞬间仿佛有了底气一般,她微微松了口气,对电话那头的范建辉说道:“范县长,您误会了,我也是有苦衷的啊……不是我不去找您,也不是我想耍您,而是……而是我已经被李县长看上了,我现在已经是李县长的情妇了,我要是再过去您那里……李县长会生气的。”
“所以,抱歉啊,范县长,我真没有办法过去了,要不这样,您下次去云端一号吃饭,我给您打折,行不行?”
谁料,电话那头的范建辉听到了房萱玉的话,立刻破口大骂了起来:“你特么装什么装?不想来陪老子还找上借口了?你特么跟我说,范县哪里有什么李县长?你竟然敢在这种事情上糊弄我,你特么找死是不是?”
房萱玉没想到李泽都调来两天了,自己这个开饭店的人都知道的事情,范建辉竟然不知道……
她赶紧解释道:“范县长,您忘了吗?新调来的那位李泽李县长啊,当初我哥房初明就是他送进监狱里的。”
听到房萱玉跟范建辉提这个事,李泽都有些无奈了,看来自己当时头铁地把房初明送进监狱里,这事竟然这么闹得这么大吗?
而电话那头的范建辉在听到房萱玉的解释后,立刻反应了过来,他试探地说道:“就是以前光明镇那个镇长?昨天才调过来的李泽李县长?”
房萱玉立刻说道:“对对对,就是他。”
范建辉冷笑了一声,说道:“臭,你特么现在都这么糊弄老子了是吧?李县长昨天才刚调过来,他怎么能看上你?还成情妇了?”
房萱玉看了一眼李泽,后者一直在喝酒吃东西,并没有往这边看过来。
她知道这是李泽让她自己想办法解释,便咬了咬下唇说道:“范县长,我怎么会骗您呢,昨天晚上李县长来云端一号吃饭,我过去跟他打招呼,他就一直看我,那眼神直勾勾,像是要把我吃了一般……”
一旁正在吃东西的李泽,抬起头来,满脸无奈地看着房萱玉,十分无语。
不愧是生意人啊,这张口就来的本事就是厉害。
房萱玉一边电话里的范建辉说着,一边歉意地看着李泽,道:“昨天晚上的时候,李县长就想让我陪着他,我跟他争执到大半夜才结束,没有同意,我以为这事就过去,今天早上我还想着在电话里跟您解释呢,可您当时太生气了,根本不听我说的话……”
“今天上午的时候,李县长又过来找我了,我实在是没有办法了,只好从了,当了他的情妇,范县长,实在是不好意思了,我对不住您的抬爱,我也想当面去跟您解释,可是李县长说了,他只让我陪他,谁都不能陪,否则就让我好看。”
“范县长,我就是一个开饭店的,我哪里敢得罪李县长啊……所以,我只能跟您说声对不起了,范县长,我知道您是咱们范县的父母官,一定能明白我的苦心,您下次来云端一号,我一定给您最大的优惠。”
说完后,房萱玉对着李泽双手合十做了个道歉作揖的姿势,生怕他生气。
但李泽只是笑着摇了摇头,继续吃起了菜。
“草尼玛的死贱,你特么找死是不是?”
范建辉在电话那头都快气炸了,他好说歹说威逼利诱了房萱玉这么久,房萱玉都装贞洁烈妇,跟自己玩欲擒故纵,怎么着都不愿意让他碰,现在李泽才来了两天,就把她给睡了?
“李泽那小子来范县还不到两天呢,你就特么地犯贱让人给玩了?老子在云端一号消费了那么多次给你捧场你都不乐意,你特么就是犯贱!就是欠玩!”
“你特么还知道你哥房初明是被他弄进去的啊?怎么?越是这样你越喜欢是不是?就喜欢当下贱的母狗?”
范建辉气昏头了,他口不择言地大骂了起来。
房萱玉就算见惯了大风大浪,此刻被他这么一骂,整个人也都有些不舒服,俏脸一块青一块白,但她知道,自己必须得趁这个机会把事情处理好,否则,范建辉就像狗皮膏药一样,还会再次贴上来的。
房萱玉微微吐出一口气,说道:“范县长,我也是没办法啊,您就别逼我了,要是让李县长知道我给您打电话说这些,他肯定会生气的。”
“我呸!欠玩的骚,真当老子不知道你在打什么鬼主意?”
范建辉冷笑一声,气得咬牙切齿:“我知道,你就想着抱上李泽这条大腿,好让你的云端一号一劳永逸是不是?我告诉你,你就是找死!就算李泽现在对你有新鲜感,但他早晚有一天会玩腻了你,到时候一脚把你踢开,呵呵,骚母狗,到时候老子再连本带利地好好收拾你!”
“还有,骚母狗,别以为李泽就是你的大腿,他算个屁啊?这里是范县!他想在范县耀武扬威,作威作福?做梦!范县是杨书记的范县,整个范县就是一粒土都得姓杨!不是姓李!你特么就是个鼠目寸光的贱东西,给你机会也不中用!贱!”
范建辉临了还在电话里唾了一口房萱玉,这才骂骂咧咧地挂断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