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李泽直接拒绝了房萱玉。
房萱玉并不知道李泽现在的处境,她听到李泽说不用自己陪,一双美眸瞬间就红了起来,名为委屈的情绪涌上了她的心头,她不由轻声哭泣了起来,诉说道:“李县长,范建辉他……他欺人太甚了!”
“范建辉?”
听到这个名字,李泽怔了一下,竟然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范建辉是谁。
房萱玉吸了吸鼻子,解释道:“范建辉也是范县的副县长,他经常来云端一号吃饭,而且他这个人手脚不干净……经常对漂亮服务员动手动脚的……”
说到这里,房萱玉的眼圈再次红了起来,眼泪簌簌地落下,她带着哭腔说道:“范建辉威胁我,如果我不陪他睡觉,他就让云端一号关门,我、我……我的拒绝他根本不放在眼里,而且……而且他昨天晚上更是过分,直接在酒店开好了房间,让我立刻过去。”
“可是我实在不想去,就没有过去,现在他跟疯了似的给我打电话,说什么我现在不立刻过去,他就让云端一号现在就关门,李县长,我实在是走投无路了,没有其他的办法了,才出此下策……您千万不要误会我……我不是故意惊扰您的……”
李泽在脑海中回忆了一下范建辉这个人,昨天在迎接自己的队伍中,似乎并没有看到这个人,而且,这个人的名字怎么那么熟悉呢?
自己是不是在哪里听到过?
看到李泽表情犹豫,房萱玉生怕他不帮自己,美眸低垂,轻咬着下唇,然后大着胆子走了过去,抬手抱住了李泽的手臂,微微俯身,一双的直接蹭在了李泽的手臂上,她轻轻地蹭着李泽的手臂,做出一副讨好的模样。
“李县长,求您了,求您一定帮我好不好?我知道我哥房初明之前得罪过您,但那都是过去式了,您要是不解气,我现在就去监狱里把我哥打一顿给您出出气都行……我实在是没有其他的办法应对了……”
房萱玉的脸上闪过羞涩,轻声道:“李县长,只要您愿意大发慈悲帮帮我,我可以给您当情妇,随叫随到伺候您……求您了,我是真的没有其他办法,李县长,您就帮帮我吧……”
一向雷厉风行的房萱玉,此时在李泽面前,彻底将自己的尊严放低了。
她刻意将自己的红色蕾丝胸衣往下扯了扯,让那惊涛骇浪从里面透出了一些气息,然后轻轻地在李泽的手臂上蹭着……
李泽感受着手臂上传来的嫩滑感,以及鼻翼间时不时飘来的幽香,心中越发亢奋了起来,但他并没有轻举妄动,只是安慰着房萱玉,说道:“房总,你先别害怕,不用那么着急,这件事情我帮了。”
“真的?!!!”
闻言,房萱玉心中大喜,她忘了此刻自己还抱着李泽的手臂呢,那双傲人的已经快将李泽的手臂嵌入那道沟壑中了,她因为高兴,身体往前一动,那双傲人的,也跟着一动,在李泽的手臂上蹭了一把。
她的顶端传来了酥麻的感受,房萱玉差点就呻吟出声,一张脸瞬间爆红。
李泽也被这一蹭弄的心神一荡,他看到房萱玉如此害羞的表情,不由心中发笑,没想到房萱玉看起来一副久经沙场的模样,实则却是一位这么容易就害羞的小白花啊……
李泽的嘴角带着笑意,道:“嗯,自然是真的,你的云端一号,别说范建辉是副县长,就算是县官员杨峰意来了,只要你云端一号不违法,所以一切合法合规,他也没资格让你关门。”
房萱玉神情苦涩,道:“李县长,您有所不知,范建辉的一些行事作风十分霸道,他虽然没有权利让我关门,但是他有一万种办法让云端一号没有办法正常营业啊。”
“就比如说他要是三天两头查个消防,或者查一些其他的,他总能找到一些我们发现不了的地方让云端一号暂时歇业,没有办法正常营业,这跟关门也没什么区别。”
“李县长,您可能刚来范县,对这里的一些人不太了解,范县的一些官员们相互勾结,经常是你以为得罪了一个人,但实际上是得罪了一圈人,李县长,您是我最好的救命稻草……”
要想打败权利,只有更高的权利!
房萱玉一边说着,一边伸手抚摸向了李泽的身体,一双纤纤玉手专门往李泽的重要部位上摸了过去,虽然不是直奔重点,但她的小手却到处煽风点火,偏偏不给解决……
李泽原本就被她勾引的心痒难耐,此刻被这么一弄,那里憋得都快要爆炸了。
啪!
李泽直接抓住了房萱玉到处作坏的小手,微微吐出一口气,说道:“你现在把手机开机,然后给范建辉打电话,跟他说,我看上你了,让他别再打你的主意了。”
房萱玉提出的方案,李泽答应了。
李泽在心里也盘算过了,这的确是现在最方便最直接也最有效的方法。
一开始房萱玉被李泽抓住说完,还以为李泽要拒绝自己,没想到他竟然答应了自己,这简直就是意外之喜。
房萱玉欣喜若狂地说道:“李县长,那我先打电话再陪您……”
随即,她几乎是迫不及待地就把手机开机了,这一开机才发现自己手机上已经有了十几个未接来电,看到这一幕的房萱玉俏脸瞬间苍白了起来。
她已经能够想象那头的范建辉有多愤怒,暴怒下的他会做出来多过分的事情谁都不知道。
李泽轻轻拍了拍房萱玉的手背,轻声说道:“别怕,打吧,你就直接跟范建辉那孙子说我说了,让你当我的情妇,让他别打你的主意了,让他直接死心,如果他不听的话,我再跟他说。”
这句话给房萱玉吃了一颗很大的定心丸,她微微吐出一口气,然后给范建辉打过去了电话。
很快,电话就被接通了,里面传出来了范建辉的暴怒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