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她的唇就快要贴上他薄唇的瞬间,一道骨节分明的手用力地掐住了她的下颌,逼迫她停在了这一寸之距。
郑屹俯身垂眸盯着她湿漉漉的眼睛,掐住她的下巴向前走一步,谢珩就向后退一步,一步一步,他把她逼迫退步直到背脊抵在木门之上。
郑屹把她抵在门板上,外面狂风暴雨,她仰脸,他俯身低头,他们鼻尖对着鼻尖,无声克制喘息……
他们离地那么近,近得能听见他压胸膛沉稳有力的心跳声,呼吸间炙热的气息击起她肌肤的颤栗,她甚至能感受到掐住自己下巴的掌心是那么的滚烫……
她知道他在忍受、在克制……只要她抬起头,踮起脚,再向前靠近一寸,就可以吻到他,让他沦陷……
可是,她动不了。
门板冰凉,她仰着脸,嘴唇微微红肿,眼眶还红着,却一丝退缩都没有。
烛火剧烈晃动,郑屹俯身垂眸,指腹用力掐住她的下颌,让她不能向前一寸。
他低头看她,他的呼吸粗重而克制,鼻尖几乎碰着她的鼻尖,两个人的呼吸交织在一起,灼热而潮湿。
暴雨声铺天盖地。
他低头看着她,呼吸一下比一下沉,额角有薄汗渗出来……
僵持良久,郑屹幽深漆黑的眸子一瞬不瞬盯着她,眼中隐忍克制汹涌变换,突然,手上力道微松,他俯下身低头微微凑近她的唇……
突然,又是一道雪亮惊雷划破夜幕,
郑屹猛地回过神来,就在谢珩以为他放弃抵抗之时,他竟然弯下腰,一把将她打横抱起来!
谢珩轻呼一声,下意识伸手环住他的脖颈。
他抱着她走到床榻前,一把丢在榻上。
谢珩还没反应过来,郑屹伸手拿过榻上锦被往她身上一裹,从头到脚把她裹了个严严实实,只剩下一张小脸露在外面。
谢珩瞬间变成了一只蚕宝宝。
“你干什么!”谢珩被裹在被子里,恼得脸都气红了,凶巴巴道:“你不准走,不准丢下我!我要你陪我睡!”
郑屹垂眸望着被锦被裹住的蚕宝宝,额头青筋隐隐跳动,耐下性子沉声训斥道:“安分点!你如今已经不是小姑娘了,这般不知分寸,上这么多课,规矩礼数都学到哪儿去了?”
谢珩哼了一声,不服气道:“四爷刚刚训人的时候,还说人家是个小姑娘,不能说浑话,怎么如今……把人家上上下下摸遍了,现下又说我不是小姑娘了?”
“那四爷到底想要我长大些好呢?还是不长大好呢?嫁出去好呢?还是留身边好呢?……这也不许,那也不许,规矩这么多!究竟要我怎么样?”
郑屹听她振振有词浑说一通,被她气得一噎,沉声道,“你一个姑娘家,今后还要嫁人,男女有别,明白吗?”
谢珩裹着被子蠕动几下,挪动到床榻边,瓮声瓮气哼哼唧唧道,"现在说男女有别了?"
"摸我的时候怎么不说男女有别?"
"闭嘴!"
郑屹忍无可忍!转身就要走。
“那你不准走!”
郑屹停下脚步,压下烦躁深呼吸两次,转过身来走回床榻边,被她闹得头疼,简直没办法了,看着她道:“行……快睡吧,小祖宗。”
“你不准等我睡着了偷偷去瞧陆静婉!”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