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珩后背骤然一僵。
她心底发慌,脊背微微发颤,却不敢再犟嘴,只能乖乖塌腰伏低,纤细单薄的脊背绷出一道紧绷的弧线,老老实实将臀瓣抬起。
“今日鞭打十尺,逐下报数。”郑屹立在她身后,居高临下,语调冰冷无情,“漏报、躲闪、迟报,一律加罚。听清了?”
谢珩心跳乱得一塌糊涂,喉咙发紧,只能轻轻点头:“听清了。”
下一瞬。
“啪!”
沉厚清脆的一声炸响,乌木戒尺实打实落在臀峰,疼痛像一道灼烫的线从臀峰蔓延开,直直窜上脊椎……
谢珩身子猛地一颤,肩头狠狠绷紧,酸涩滚烫的痛感直冲眼底,眼眶瞬间泛红。
她死死咬住下唇,压住喉间的轻颤,小声报数:“一……”
戒尺停顿两息,再次落下。
“啪!”
第二尺力道更重,痛感层层叠加,臀部皮肉瞬间发烫发胀。
谢珩指尖死死抠住冰凉的案面,单薄的身子控制不住簌簌发抖。
“二……”
郑屹眸色沉冷,立在身后一动不动,第三、第四、第五尺接连落下。
乌木戒尺就是一块又冷又硬的黑木木尺,鞭打决绝、无情、不留余地,每一下都疼得人皮肉发紧。
谢珩睫羽湿漉漉,泪水蓄满眼眶,脊背蜷缩着,忍不住微微往旁侧躲闪。
她才微微挪开半寸,郑屹伸手按住了她的腰窝,直接将她逃窜的身子牢牢锁回原位,用力将她整个往下压了压,同时戒尺在她臀峰上轻轻点了一下,警告她别想再躲。
“安分趴着。”郑屹语声淡淡,却带着不容反抗的威严。
“三……”她疼得鼻尖发酸,声音带上细碎颤音。
戒尺落下,这一次比之前都重!带着惩罚的怒意!
“啪!”
谢珩整个人一弹,指甲扣住红木桌案边沿,划出两道痕迹,她身子不自觉抖动起来,眼泪簌簌滚落,砸在乌木案面上,一滴接一滴:“不要了……疼!”
郑屹没有立刻回答。
屋内一时只有她压抑的抽泣声,烛火轻轻晃动。
“这才几下就不想要了?”郑屹压低嗓音,手中戒尺抵在她臀峰上,没有移开,“方才顶嘴的时候,不是挺能说的吗?”
“四爷……”谢珩带着鼻音低低哭泣,乞求他的怜悯,“好疼……”
郑屹指尖捏着戒尺,冷声开口:“没有报数,加罚五尺。”
闻言,谢珩浑身一僵,还没来得及的反应,“啪!”地一声,戒尺毫不留情再度落下!
谢珩疼得浑身猛抖,眼泪落得更凶,软软哀求:“不要打了……别罚了……”
郑屹语声沉冷:“未报数。”
话音未落,又是干脆利落的一尺。
“啪!”
谢珩瑟瑟发抖,身子下意识往旁侧挣动躲闪,可后腰那只大手死死锁着她,纹丝不动,半点逃不开。
“不……我……”她慌乱的求饶还没说完,
“啪!啪!啪!啪!”
接连四尺毫无间隙落下,力道均匀却凶狠,层层叠叠的痛感狠狠叠在一处。
郑屹微微俯身,身躯下压,戒尺稳稳落在臀峰之上,这个姿势打得更稳更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