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叔!过来这里坐!”杜蘅朝着门口坐,先看到了负雪仙。
没想到就算是在这里还是能碰上他们俩,负雪仙犹豫一下,没有和他们两个坐在一起,而是另找了一个座位。
“师叔怎么不与我坐一起?虽是刚回来,可我已经洗过的!”杜蘅颇有些委屈。
“我若与你坐一起,那当归又如何?”
他这话让二人听见都是一愣,杜蘅更是闹腾:“当归就一个人坐,不如何啊?”
负雪仙后知后觉这里的二人与“自己”想来没有那么复杂的关系,有些尴尬的咳了一声:“我爹爹定了位子,就不打扰你们了。”
虽是奇怪,杜蘅看了一会也就收回了目光,当归则是看着他那边想了很久。
“看爹爹买了什么。”殷折青来的迟一些,他带了殷决与追风都很喜欢的那家烤鱼,“菜也上的差不多了,快吃吧。”
负雪仙低下头,悄悄抹了抹眼泪:“嗯……”
饭吃到最后,负雪仙忍不住问了他:“爹爹,父亲近来忙不忙?”
“决儿是想父亲了吗?他刚与我说明日就来了。”
明日……负雪仙期待了起来。
——
“当归,负雪仙平时都做些什么?”殷决强迫自己忘记那些事情,心平气和的同当归说话。
当归略一沉思:“修炼,处理公务,修炼……”
殷决连忙打断了他:“停停停,就没有别的了吗?”
当归复杂的看了他一眼:“莫非你想听与我双修?”
“那还是算了……”殷决扶额。
“决儿的公务我会帮他处理,你……好生修养就是。”当归做出了安排。
殷决也是郁闷,原本他再过两天就能重新动用灵力了,突然来这么一下,不知道还行不行。
他想起天机子和他讲过的这个世界的走向,所以,他爹爹和父亲现在是在封印之中……
当归一走,就算殿中再怎么华丽也掩盖不了其中的孤独。
“爹爹让我多交朋友,还是有理由的……”殷决叹了口气。
天机子说过,天机不可泄露,但他是方圆之外的人……
说不定可以呢。殷决从床上爬起来,翻出纸币,在上面写下有关曲无明的那些事情。
——
“今天又是上山又是下山,决儿早些休息。”殷折青送负雪仙到房门口。
负雪仙心中有些不安:“那爹爹明早还会在吗?”
“当然会的。”殷折青摸摸他的头,“不要担心,爹爹就在这儿的。”
爹爹就在这儿的……
当年殷折青也是同他说了这句话,就和青越再没回来过。
“不许骗人!”负雪仙幼稚的拉住殷折青的小拇指,“拉钩,骗人是小狗。”
“都依你。”
殷折青同他约定好,负雪仙这才肯回去睡觉。
回到自己屋里,殷折青很是头疼。
一双手给他按了按额头:“怎么了?”
殷折青坐到他边上:“决儿不知道去哪儿了。”
青越疑惑道:“决儿不是回去睡觉了吗?”
“他是决儿,又不是决儿。”
殷折青与青越说明了情况:“我不知道这孩子经历了什么,但他好像很怕咱们两个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