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叔?你还好吗?”
殷决拽紧被子:“我,我没事,你们先走吧……”
听着他的声音没有什么问题,帐外二人虽然心有疑虑,但还是把房间留给了他一人。
“那你先休息,我们出去了。”
不止殷决风中凌乱,负雪仙也是。
他原本在自己房中修炼,怎么醒来时床边是爹爹了?
“爹爹?”负雪仙有些不确定的叫道。
“睡迷糊了吗?”殷折青就坐在床边,笑着看他。
负雪仙摇摇头,他就是……好久没见爹爹罢了……
“这么大了怎么还哭呢?总不能是因为再过几天就能用回灵力了吧?”
负雪仙扑进殷折青怀中:“我好想爹爹……”
这时候殷折青已经能确定,眼前人虽是自己的孩子,却也不是自己的孩子。
“睡了一觉而已。”殷折青慢慢哄着他。
“嗯……”负雪仙揉了揉眼睛。
殷折青不知道他经历了什么,只是直觉他需要自己:“要不要爹爹带你去玩啊?”
负雪仙眨眨眼,很是高兴的应下了这个要求。
——
“怎么办啊……”殷决躺在床上,脑子里想的都是刚才的什么“情,潮”啦一类的……
这么在床上躺着也不是个事,殷决穿好衣服,然后悄悄摸摸打开了房门。
一个转角都没走过去,当归就叫了殷决的一声:“决儿?你要去哪?”
“啊,啊……”殷决转过身来,“你怎么还在?”
当归也觉察出了不对:“你不是决儿吧?”
他原本以为自己探查不出殷决的灵力是因为他修为比自己高,现在看来,应当是他确实没有灵力。
当归捉住殷决的手仔细探查,逐渐皱起了眉头:“不对,你也是殷决,可你怎么伤的这么重?”
普天之下,又有几人能伤的了负雪仙。
而且凭着他与负雪仙的关系,说什么对方也不可能这么躲着他走。
“你都知道,还问我做什么?我确实是殷决,但应当不是你认识的那个。”殷决也不隐瞒了。
忽然殷决想到一件事:“你……你不会是和这里的殷决,还有杜蘅,你们三个……”
看到当归点了点头,殷决张大了嘴:“啊啊啊啊啊啊!”
“你没有么?”当归旋即一笑,心想“那那边的我,怕是很难受吧?”
杜蘅他不知道,可对于自己,当归还是很清楚的。
“也不知你要在这边待上多久。”当归有些苦恼。
我也不想在这儿呆很久啊……你们这个混乱的关系我不想面对……殷决头抵着柱子,整个人都不好了。
——
“试试这个?”殷折青带着负雪仙下了山,挑了支发簪在他头上比划,“喜欢吗?”
“喜欢的……只要是爹爹选的,我都喜欢!”负雪仙连连点头。
殷折青听后笑容更大:“好,你先去前面酒楼等我,爹爹已经定好座位了。”
等负雪仙走后,殷折青同卖发簪的人说:“拿两支。”
他走时那人还疑惑,摇光仙只有一个孩子,怎么要两支发簪呢?
负雪仙先到了酒楼,那里杜蘅与当归刚出完委托,虽是不合,但这两个人合作次数却也是出乎意料的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