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要自己成为月族的掌权者,你看行不行?”
很好,她丝毫不介意自己现在说这个话完全就是趁火打劫。
“方殃这会儿如果死了的话,你想要成为月族的掌权人,实在是再容易不过的事情。”
瞑圣也没有跟凤傲月饶弯子,直接这样说。
“可他现在还活着。而且我知道,以白语的本事和力量,根本就不可能杀死他。所以……”
凤傲月的脚和瞑圣的脚在桌子底下碰到了一起,她甚至还蹭了蹭他的腿。
瞑圣因为某些原因,对凤傲月身子的抵抗力本来就弱,现在被她这样一蹭,实在是有些想要对他做点儿什么。
“所以你想要我替你杀了他,对么?”
凤傲月点了点头:“是这样的。阿圣,你肯帮我吗?”
只要能够达到目地,用上何种手段,根本不重要。
“月儿,不是我不肯帮你,而是就算是我,也杀不了他。但是,你如果想要成为月族真正的掌权人,也不是没有办法。只要你肯去求他,他是会放权给你的。”
瞑圣相信,不管过了多少年,方殃对月儿的爱,都不会消减。
“哦?你的意思是他会甘愿屈居我之下?”
“是!前提得是,你要为他生孩子。”
凤傲月……
“此事儿我还是先想想。但是,月族和夜族这样耗着对两族都不好。不若阿圣你想一些办法,让这场战役就这样停止了。”
瞑圣:“好。这个,我倒是能够做到。”
或者,更确切的来说,那交战中的两个人恐怕已经发现了这样下去并不是什么好办法,自己都想要收手了。
“那还是谢谢你了。阿圣。”
不知道是不是喝了一些酒的缘故,瞑圣看凤傲月的时候,觉得她的样子很是妖媚。
当然,他还情不自禁的就想起来了那个吻。
说来,那天皇城之上,大雨之中,那轻微的一个触碰,算不得吻的。
“阿圣,你在想什么?”说话间,凤傲月整个人都挨在了他的近旁,整个身子都恨不得贴上去。
“在想我那个时候若是把舌放进去了会如何?”
瞑圣这人,说任何的话,都会让人感觉是正正经经的,一点儿也不会让人觉得轻佻暧昧。
“什么舌放进去?”
反倒是凤傲月没有听明白。
倏然间,她的腰上横着他的手臂,她明亮的眼眸照亮他心底的来路归途。
“就是这样啊。”
瞑圣居然就这样……就这样把舌放到了她温热香甜的口中。
起初是温柔的,而后是凶猛的,而且速度越来越急切。
她原本是侧身坐在他旁边,这会儿居然被他抱到了身上。
一滴晶莹落下。
他松开了她,可眼中赫然还是那般的不清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