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傲月想了想:“妾身也不知道。但凭千岁爷做主便好。”
夜族。
白语终于收到了凤傲月寄来的书信。书信定然是凤傲月一字一字写来的,其上有着浓浓深情,句句赤忱。
白语脸上的笑容就越来越明显了。
“族长,月族的人有来夜袭了。”
有士兵进来,汇报近况。
月族的领头人方殃是个不折手段的人,做起事情来完全不顾会不会丟脸面。所以夜袭这样的事情时常有发生。
“来就来。本公子又不是没有准备。”
这夜的一战,双方死伤差不多。两边的战局显然已经陷入了僵持的地步。
说真的,白语觉得他大概上了瞑圣的当了。
他觉得,他不过是瞑圣用来牵制住方殃的一颗棋子罢了。
心思蜿蜒而出。
他想,自起码现下,并不是让两族合一的最好时机。
大宣四年,四月十八。
吉。
凤傲月出了皇宫。
瞑圣等在宫墙外头。
“月儿,今日你说要亲自为我准备酒席,可是真的?”
凤傲月坐在马车里头,嘱咐外面的人把马车往月阁去。
“自然是真的。不光是真的,我还有一件事情想要请求你帮忙呢。”
“什么事儿?”
凤傲月调皮一笑:“现在不告诉你,我要等到你吃了我的嘴软的时候再告诉你。”
她也就只有这么一些算计了,旁的也暂时用不上。或者说,因为对方原本就很在乎她,所以稍微用上那么一点儿小心机就可以了。
事实上,凤傲月这一双手,已经是很少做这些粗活儿了。所以,她端到桌子上的那些饭菜看上去色香味也都很勉强。
“和你做的饭菜没法比,但毕竟是我一番心意。”
凤傲月看着瞑圣未变的神色,就已经大概猜出来了自己做得可能并不好。
瞑圣只是拿筷子弄了一快鱼肉到自个儿嘴里,旋即说:“我这算是吃你的嘴软了,能说你想要我做什么了吗?”
心里头纵然已经有了大概的猜测,但是有些话还是由凤傲月说出来比较好。
而且,凤傲月这小妮子和别人不一样,很可能自个儿的猜测压根就是错的呢。
“月族和和夜族两族交战,势同水火,我这个月族圣女,想要从中捞到好处的可能大不大?”
她一来就把自己的贪婪和野心直接摆到明面上来,然后问询结果。
“你想要的好处是什么呢?”
瞑圣在尝了鱼之后,又动手去弄了那看起来最不起眼的汤。
这小丫头做的东西虽然不怎么好吃,但果腹还是可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