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声音放得极轻,温热的呼吸扑在我耳根子上,带着几分小媳妇式的叮嘱:“你往后跟陈妈妈该咋亲热还咋亲热,揉背抓痒都成,可千万不能学小黑哥那样作践人。要是陈妈妈知道你脑子里想这些不干净的,以为你成了疯狗,不要咱了,咱俩上哪儿去?!”
听到“二福媳妇”和“吊死”,我手上的动作猛地一停,后脑勺直冒凉气。
前年那阴森森的白烛味和二娃无助的哭声我到现在都记得,二娃爹赶回来,指着那个缩在墙角的老东西,气得浑身乱颤,嘴唇哆嗦了半天,愣是一句话也骂不出来,草草办了个丧事,就带着二娃一走了之了。
二福家的事还常挂在村口婆娘们的嘴边上,她们一边晒太阳,一边添油加醋地讲二娃那天是怎么推开门,撞见自己的爷爷同妈妈赤条条地缠在一起的。
我心里发毛,赶紧两手一使劲,又将陈灿灿往怀里死命搂了搂。
右手在她那两瓣软肉上轻轻拍了两下,像是在安慰她,又像是安慰我自己,连声保证:“成……听你的!我发誓不说!我连我妈都不告诉,我真不说!前年二福家那哭声太瘆人了,我可不想成为故事里的人……”
话说明白了,卧室里一下子安静下来。
陈灿灿那股子后怕的劲儿慢慢过去了,急促的喘息渐渐平缓下来,变成了一股股温热的呼气,顺着我的脖领子往里钻,痒酥酥的。
屋里这一安静,我那只按在她屁股上的右手就显得格外的烫人。
我没舍得松手,掌心里全是汗,手指下意识地收紧,隔着那层薄薄的单裤,开始不知轻重,越来越放肆地揉弄起来。
下面那根硬邦邦的雀雀,也正结结实实地隔着裤子顶在她柔软的肚皮上,一胀一胀地跳。
陈灿灿这下终于回过神来了。
她羞恼地扭了扭屁股,大腿死死往里夹着,想要把我那只作怪的手给甩掉,可身子却软绵绵地使不上劲,反倒把那两瓣被捏得滚烫的软肉更深地往我手心里送。
“你……你手往哪儿放呢。”陈灿灿把红透了的脸蛋死死埋进我的颈间,声音软糯糯的,带着一丝羞涩与颤音。
她伸出一只小手,没什么力气地在我胸口推了一把,“下面硬得顶人……手也不老实,抓得人肉生疼……”
“我这可是疼你呢。”我有些不服气地嘟囔了一句。
掌心由着性子顺着她的裤缝轻轻往下溜,在大腿根肉最厚最嫩的地方,没轻没重地抠了两下。
她的大腿根又是一紧,嘴里细细地哼了一声,整个人便软塌塌地往我怀里贴,下午在长凳上被我抓弄奶子时那种羞答答的劲头全回来了。
我虽然还有些犯嘀咕,琢磨不透灿灿妹妹说的那些大道理,但手底下揉着那两瓣温热肉乎的屁股蛋子,实在是让人受用得很,怎么也舍不得松开。
揉着揉着,我的手掌不知怎么就滑到了她大腿内侧的最里边,大拇指不经意地往上一顶,只觉得隔着层薄薄的单裤,那地方居然湿润的很,就跟刚从水缸里捞出来的热豆腐一样,隔着布都能摸到一股子潮气。
我有些纳闷,心想她怎么也跟我似的在裤裆里冒起水来了?
我正想开口问她是不是也热出了大汗,就听到外面的大门咣当响了一声,接着是妈妈疑惑的声音:“咦,怎么门还拴上了,航吖,你们在家吗?”
我这时才把手从陈灿灿身后收回来,指头上沾着黏糊糊的潮气,被窗户缝里偷溜进来的风一吹,凉飕飕的。
我一低头,却看见陈灿灿不知啥时候已经闭紧了眼睛,两道细眉毛拧成了一股绳,小嘴微张着,里面发出小猫一样的哼哼声。
她全身软得跟一滩泥似的,小屁股却不自觉地在我的大腿根和那根硬橛子上,一前一后地轻微颤动、磨蹭着,把那块已经湿了一小片的裆布在我裤子上蹭得死紧。
我瞧她这副通红着脸闭眼喘气的迷糊样,只当她是白天累得狠了在犯迷糊。
我提起右手,在她的脑门上呼啦了一把,拍了拍:“别睡着啦,妈妈回来了,我要去开门……”
陈灿灿被我这么一拍,整个人像是被开水烫了似的,猛地睁开了眼。
那张小脸红得几乎要滴出水来,眼里雾蒙蒙的,水汪汪地剜了我一眼。
我被她瞪得莫名其妙——刚才揉她屁股那会儿她明明软塌塌地直往我怀里贴,怎么一转眼就跟见了仇人似的?
她也不说话,只是又羞又恼地拿眼珠子剜着我不放。
“要死啊你!”
外面妈还在拍门,陈灿灿此刻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羞恼地哼唧了一声,一秒钟也不敢在我的腿根上磨蹭了,连滚带爬地从我身上翻了下去,手忙脚乱地扯过床上的被子,把自己整个人都死死埋了进去,裹得像个大蚕茧,窝在里面一动也不敢动了,只有被子角还在微微发着抖。
我蹬下床,光着脚板踩在凉丝丝的水泥地上,裆里的鸡鸡还没全消下去,把裤衩子撑得鼓鼓的。
我也顾不上整理,穿上拖鞋就小跑着往堂屋蹿,脚底板拍得地面啪啪响。
门闩有点涩,我两只手掰了好几下才把它从铁扣里拽出来。门一拉开,外头的热风便裹着妈妈身上那股熟悉的香味儿一股脑儿扑了我满脸。
“怎么才来开门,灿吖呢?”妈妈脸上泛着赢了钱才有的红光,她伸出手,拇指和食指夹住我脸颊上最嫩的那块肉,不轻不重地掐了一把,接着掌心往上一抹,顺势把我额头上那层细汗给揩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