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鹤卿怎么那么热?
“好啊,梔梔去啊。告诉所有人,**喜欢你。”
他也迫不及待想要公之於眾了。
覬覦他女人的人太多,公开是最好的选择。
孟梔瞪大了眼睛,瞳孔里映出他近在咫尺的脸。
她整个人彻底僵住。
刚刚的气、委屈,一瞬间全没了。
脑子里空空的,只剩懵和不敢相信。
“……什么?”
司鹤卿俯身,凑到她耳边。
“宝宝,我说,我喜欢你,从见到你的第一眼我就喜欢你。”
“我爱你,好想……上你。”
孟梔的世界观在这一刻崩塌了。
她拼命挣扎,手推他的胸口,推不动。
脚踢他的小腿,他纹丝不动。
他的手臂箍在她腰上。怎么都挣不开。他把她整个人圈在怀里,像关进了一座看不见的牢笼。
“**,我可是你**。”
司鹤卿神色篤定,慢条斯理逐条反问:“你算我哪门子妹妹?”
他一个一个地数,不急不慢,“我们有血缘关係吗?”
孟梔咬了咬嘴唇:“……没有。”
“你姓司?”
“……不是。”
“我喊过你妹妹吗?”
她愣了一下,回想这十年,他真的从来没有喊过她“妹妹”。
“那你根本不是我妹妹。”司鹤卿一锤定音。
孟梔越发慌乱,眼眶微微泛红:“就算没有血缘也不行!我是被司家养大的,所有人都认定我是司家女儿!
在她根深蒂固的认知里,养女就是女儿,认了司家父母,便是一辈子的兄妹。
司鹤卿俯身,温热的掌心轻轻贴上她细腻的脸颊,指腹温柔摩挲著她泛红的唇角,字字清晰,强势推翻她所有的认知:
“不是。”
“你是我从小看著长大的,我从来没把你当妹妹养过。”
“我一直把你当我的老婆在养。”
他顿了顿,“你確实是司家的女儿,也是司家的儿媳妇。”
“是我的女人。”
这番话彻底击溃了孟梔所有心理防线。
她背脊发僵,浑身发冷,心跳乱得一塌糊涂。眼前这个从她十岁开始,温柔呵护她的**,此刻陌生得让她害怕。
她不敢再看他深邃灼热的眼眸,拼命偏头躲闪,小手用力推著他胸膛,“司鹤卿,你疯了!你快点放开我!我不跟你说了,我要去找妈妈!”
泪珠再也忍不住,顺著泛红的眼尾簌簌滚落。
“嘖。”司鹤卿嘆了口气,抬手,指腹轻轻拭去她脸颊的泪痕,“干嘛啊,小梔梔,你好像要哭的样子。**都还没有脱裤子,你怎么就要开始哭了?”
“我都还没有喊你张开,你怎么就怕成这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