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鹤卿眸色微沉。
这还是这么多年来,他老婆第一次喊他的全名。
平时都是“**”长“**”短,叫得他心都化了。
如今,为了別的男人,竟然开始破戒了。
想惩罚她,怎么办?
不想放过她了。
她怎么又那么眼瞎,看上了梁慕也。
他每天晚上都偷偷溜进她房间,给她盖被子、给她暖床。这份恩情,她怎么看不到呢?
自从孟梔开始来例假后,他晚上就不敢睡在她臥室了。
青春期的女孩睡相差得要命,不是露腰就是露腿,而且经常真空在他面前晃。
他怕自己在她面前暴露恶劣的本性,所以他每晚坐在旁边给她讲故事,哄睡。
等她睡著了,他才轻手轻脚地走出房间。
半夜又偷偷溜进去,看几眼,顺便给自己谋一些福利……
他忍了十年,够了。
她都想谈恋爱了,那他更不能忍了!
想谈恋爱也只能和他谈,梁慕也算个屁。
司鹤卿將人拉进房间里,关门反锁。
孟梔还没有意识到危险即將来临,满脑子都是那封情书。
气鼓鼓地控诉:“你干嘛锁门!司鹤卿,你偷看我的信、抢我的东西,太过分了!”
“梔梔,你都敢叫**全名了。”
“名字不就是拿来喊的吗?”孟梔仰著脸看他,“司鹤卿,我送给学长的信,为什么会在你这里?”
“梔梔那么聪明,你猜一猜呢?”司鹤卿靠在门板上,双手抱胸,好整以暇地看著她。
孟梔的脑子飞速转著,脸色一点点变白:“你把他杀了?”
司鹤卿:“……”
“被你丟进海里了?”
司鹤卿直接被气笑了:“梔梔既然都开口了,那**必须满足。”
“周政。”
房间里阴影处的的周政硬著头皮应了一声:“是,少爷。”
“周叔叔,回去!”孟梔急得喊了一声。
周政:“……”
他是多老,被叫叔叔?
他到底是出来还是回去?
他向司鹤卿投去求助的目光,司鹤卿摆摆手,示意他退下。
这一次周政是打开臥室门出去的。
孟梔拿不到信,气的原地轻轻跺脚,脸颊鼓鼓的,又气又委屈:“你太过分了!私自偷看我的隱私,我要告诉爸爸妈妈!”
她转身要去开门,手腕被攥住了。
司鹤卿轻轻一拉,她整个人被带进他怀里,后背贴著他的胸膛。
滚烫的体温透过薄薄的衣料传过来。
少女僵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