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漏水留下的痕跡。阳光从窗帘的缝隙里透进来,在地板上形成一道金色的光带。 六点十七分。床头柜上的电子钟正发出轻微的电流声。 他躺在床上,穿著睡衣,完好无损。 白远从床上坐起身,盯著电子钟看了三秒。 隨后缓缓抬起左手,看著自己的手臂。 没有伤口,没有血跡。 “……梦?“ 但他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他试图坐起身,却发现全身都被冷汗浸透。那种黏腻的不適感让他想起石牢里漆黑的血液,想起梦中最后被剑刃穿透胸膛时的触感,想起... 他猛地起身衝进卫生间,跪在马桶前剧烈呕吐。 胃里什么东西都没有,只有酸水和胆汁。 白远抓著马桶边缘,指节发白,直到乾呕停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