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兵懒洋洋地靠在墙根底下,长枪斜支在地上,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 进出的百姓挑著担子、赶著驴车,挤挤挨挨地往里头涌,守军也不怎么盘查,顶多瞥两眼就放行了。 蓟州,一座神奇的城市。 在现代差不多是天津的位置。 城里的街巷不算宽,两旁的店铺却是一家挨著一家。 布庄、粮铺、茶楼、酒肆,幌子在风里一飘一飘的,伙计站在门口吆喝,嗓门一个比一个大。 时迁走在张山身侧,对这城里的街巷熟门熟路。 他一边走,一边压低声音给张山指指点点,哪条巷子通到哪儿,哪个坊市卖什么东西。 时迁正说著,声音忽然一顿。 他的脚步没停,神色也没变,可瞳孔微微缩了缩。 他侧了侧身子,低声对张山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