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的阳光里被风吹得簌簌作响,偶尔几片落在行人肩上,又被下一阵风卷走。城市的天空是一种被洗过的浅蓝,云层很薄,薄到几乎看不见,只在远处天际线边缘浮着几缕白纱似的痕迹。 “雾隐”的招牌在巷口挂了多年,那盏铁艺壁灯的光还是琥珀色的,和初见时一模一样。 江屿白推开那扇橡木门的时候,吧台后面正在擦杯子的调酒师抬头看了他一眼笑了。 她现在已经不染灰蓝色头发了,换成了一种更深的栗棕色,手法也从当初那个会溅出酒液的新手变成了能在高峰时段同时摇三个壶的熟手。但她对江屿白的称呼从来没变过。 “羽哥,老位置给你留了。” “谢了。”江屿白往里走,走到舞台侧前方靠墙的那个卡座。阿坤已经在里面坐着了,正用鼓棒敲着桌子跟小高争论某首新歌的节奏型,贝斯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