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丽並不怕她拿著这把骨匕自杀,因为在图丽这种信奉强者为尊的女人心中,一个弱小的女人是没资格嫁给她的儿子的。
和卓对著自己手中的骨匕问道:“可她不怕我再一次对她的儿子行刺吗?”
此刻仿佛在她的心中,这把匕首是一个有生命的存在。
不过匕首终归只是一把普通的匕首,它並没有回答和卓的这个问题。
接著又是和卓的自言自语:“不过想想倒也是,可能她巴不得我再刺杀一次她儿子呢,这样在她心里我就是个合格的强大女人了。”
“你这样的想法真是幼稚得可笑。”这是一声不知从哪里传来的男人说话声。
和卓不可置信地看了看手中的骨匕,隨后又抬起头四下张望了一圈,很快便確定了说话的声音是从帐外传来的。
“谁在外面?”和卓站起身来高喊。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能够帮你做成你想做的事。”帐外的男声回应道。
此时的和卓已经握著骨匕站起身来,准备到外面去看看到底是谁在装神弄鬼。
不过此时外面的男声又说话了:
“姑娘,如果我是你就不会走出这座营帐。跟你这么说吧,一旦你知道了我的身份,我就不会帮你了。”
“你到底是谁?你又怎么会知道我想做什么?”和卓重新坐下,朝著帐外喊道。
“你心里一直是想要为你的族人復仇的,只是你一直没想出什么合適的办法,我说的对吧?”男声冷冷地说。
“是又怎么样?你又能有什么办法?难不成你能帮我杀光塔玛尔的所有人?”
“不不不,杀光塔玛尔部落的所有人是你应该去做的事。而我,可以帮你唤醒你体內蕴含的强大力量,让你去做成这件事。”
男声所说的这句话包含的信息量太大了,以至於和卓甚至有点怀疑外面这鬼鬼祟祟的人是不是知道自己身上的秘密。
於是她试探性地朝外面的男声问道:
“可是火焰之的点燃方式已经隨著我父亲的死失传了,你怎么可能有点燃火焰之的能力。”
“那不是你应该考虑的事,你只需要知道,我是唯一能帮你实现这件事的人。”
“好吧,那我具体应该怎么做?需要我配合你什么?”
此时和卓暂且相信了外面的人口中所说的话,毕竟那人確確实实知道关於火焰之的秘密。
外面的男声没有再说话,而是从外面扔进来一个羊皮做成的水囊般的东西。
“明天天亮之前,你把水囊里的东西喝下去,之后像一个正常新娘一样,去完成你的婚礼就好了。”
“没別的了?就这么简单吗?”和卓的心里似乎对这种方式並不太放心。
而这一次,她的营帐內外重新归於寂静,外面的男声再也没有回答她的问题。
帐內的和卓愣了半天,终於从刚才的奇遇中回过了神来,隨后她俯身捡起了神秘男人扔进来的水囊。
带著对塔玛尔部落復仇的衝动,她迫不及待地打开了水囊,扬起头来將里面装著的神秘液体一饮而尽。
喝完以后,和卓像战士庆功一样,一把將羊皮製成的水囊丟进了帐內的火盆中。
仿佛在提前庆祝著即將到来的復仇的胜利。
做完这一切之后,和卓又重新拿起了自己的那把骨匕,这是她的父亲给她留下的唯一的遗物。
和卓俏丽的脸庞在火光的照射下忽明忽暗,她目光坚定地说出了自己部落中代代相传的誓言:
“火焰之永不凋零!”
意识朦朧间,一股灼烧般的刺痛感突然从我的喉咙里传来。
同时,伴隨而来的还有因长时间无意识呼吸而造成的极度乾渴。
在亲眼见证了这一场如同史诗般的梦境后,现实世界里的我重新睁开了眼睛。
此时的我正以一副诡异的姿態,直挺挺地躺在我家里堂口前的地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