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她把人骨头一块块敲碎,塞进一个拉杆箱。
全程,脸没露过一次。
最恐怖的,不是手法,是时间。
从她进门,到装箱完毕——
六小时。
整整六小时。
视频结束。
办公室里,安静得像殡仪馆。
好几个干了三十年的老刑警,手都在抖。
庄岩张了张嘴,嗓音哑得不像话:“监控……和她那手,都不对劲。”
监控?她是故意避开的。
摄像头在哪,她心里跟地图似的。
杀人手法?更不是人干的。
普通人连杀只鸡都得发抖。
杀猪?能一小时剁完就算高手了。
可她剁的是人。
拆骨头,分血肉,装袋、清场、冲马桶——全在六小时内干完。
这哪是杀人?
这是流水线作业!
还有——视频被剪过。
不用查,庄岩都知道。
谁干的?
当然是那个穿红衣的“女鬼”。
监控画面调出来,剪了关键片段,存进平板,丢给丰秀云?
庄岩眼神一沉。
“头儿!受害人醒了!”
战古越这一嗓子,把庄岩从发愣里拽回来。
“醒了?赶得真巧啊!”
他唰地站起来,拽上何丽就往外冲。
丰秀云?先摁在队里别动。
要真让她跑了——
那大伙儿真可以集体辞职,回家养猪算了。
警笛嘶吼,十五分钟飙到医院。
还没进病房,尖叫声就劈头盖脸砸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