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多分钟,战古越满头是汗地冲进来,手里拎着台平板。
抠出内存卡,连上电脑,插进读卡器。
只有一个文件。
点开。
播放。
庄岩瞳孔骤缩。
旁边几个老刑警,倒吸气的声音直接炸了。
视频是从天花板角落拍的,角度正好对着床。
屋子没窗,就一盏吊灯,光线灰蒙蒙的。
画面里,一个赤身的男人,正压在赤身的女人身上,手都摸上去了——
门,突然开了。
一个红影,从门口慢慢渗出来。
不是走,是飘。
胳膊直愣愣往下垂,身子往前佝着,一步、一步,像断了关节的木偶。
灯影晃动,那红衣人影像是从黑暗里长出来的。
谁看了不以为是女鬼?
那男的猛地回头。
就在那一秒——
红衣人抬手。
一把长刀,寒光一闪。
噗!
刀尖贯穿脖子,血溅墙!
所有人一动不动。
他们太清楚了——人脖子有喉骨、有锁骨、有颈动脉,想一刀戳透,必须竖着捅!
角度、力道、手法,错一点,刀都卡住!
这女人……懂行!
接下来看得人头皮发麻。
刀,扎进肚子,快、准、狠,节奏像在打鼓。
二十六下,一下不多,一下不少。
割肉、剥皮、剁碎。
还嫌不过瘾,跑到厨房,拖出菜板,咔嚓咔嚓,当着镜头剁骨头。
血水顺着地板缝往下淌。
然后拎起袋子,一袋一袋塞进卫生间。
冲水声,哗啦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