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头看手。
掌纹乱的。
她三年前说过的。
做事太急。
他现在不急。
他等了不知道多久。
等她的手放在墙的另一面。
和她放在他额头试发烧时一样的手。
只是现在不在这面。
他没有把手拿开。
凌晨。
走廊里的脚步声。
高跟鞋。
从房间里出来。
往电梯的方向走了几步。
停了。
又响。
走回来了。
然后是说话声。
隔着门板,模糊的。
听不清。
但语气是在告别。
过了一分钟,高跟鞋又响了。
这次没有停。
一直走到电梯门口。
电梯叮。
门开了。
她走了。
林屿在1209里多坐了半小时。
不是故意的。
是腿麻了。
他坐在床尾,后背靠着墙,腿伸在床沿外面。
不知道这个姿势保持了多久。
脚失去知觉了。
他站起来的时候踉跄了一下。
手机屏幕亮了。
凌晨两点十分。
他站了一会儿。
走到窗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