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更久咬住了嘴唇,他想反驳。
但他知道,对方说的其实没错。
“你不吭声,你也知道我说的对,是不是?”
周沛锦气笑了,她声音更大了一分:
“你听到他们说的话了么?”
“什么话?”,小道士忽然问道。
“呵,你倒是不装死了啊?那两人说”玉关初成,玄阴最盛“,我不懂这些弯弯绕,但你应该能听懂吧?”
“你想说什么?”,张更久身形颤抖。
“不敢说?那我替你说,她们在说你那位苏姐姐就是个天生贱货!”
周沛锦的话方一出口,就感到对面一阵劲风袭来,只听一声带着怒意和绝望的大喊:
“你闭嘴!”
女人伸出手挡住了对方的拳风,她心口那股堵着的气,竟像被这一拳撞开了些。
“现在有精神了?”,周沛锦向后一撤,嘴角翘起:
“有精神了就赶紧干活吧,你真不想找你苏姐姐了啊?”
她气似乎消了?
张更久看了她很久。
忽然低头,狠狠擦了一把脸。
“我没疯”
“你刚才像疯了”
“那是刚才。”
他说。
声音仍哑,却总算有了点人气。
“现在我知道了……”
小道士似乎在下定什么决心。
“知道什么?”
周沛锦有些疑惑。
张更久低头看着掌心里的符灰。
“寻炁符找不到她了”
少年把那团符灰猛的攥紧,他说道:
“有人把她的气引到这里,却又剪掉了”
周沛锦皱眉道:
“故意引我们到这里,扑了个空?若按照常理,线索断在这里,也就放弃了。小道士,你打算怎么办?还要继续追下去?”
张更久没有回答。
他慢慢把手伸进怀里。
最里层,有一张被油纸单独包着的旧符……
指尖碰到那张符的一瞬间,他手停住了。
师傅吕良临行前那副不正经的脸,又从少年脑子里冒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