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司敛掌心忽然空落,看著她匆匆离开的背影,眉心微蹙。
“清如姐!”言梔推开一间包间的门,看到季清如正坐在里面化妆。
“梔梔。”季清如看到化妆镜里的言梔,唇角牵动一下。
上次言梔和季清如谈过心之后,她们关係亲近很多。
“清如姐,你没事吧?”言梔在她身边坐下,拉著她的手有点担心的问。
季清如还是笑著,只是眉眼淡淡的:“没事,事情总要解决的。”
“那你打算怎么解决?”言梔问。
“我能解决什么,两家的合作都绑定了,当初结婚都由不得我,离婚还能由得了我?”
季清如声音有点疲惫:“就这样吧,得先配合他,把这桩事了结,不能让白家失了体面。”
她口中的“他”指的是白景承。
从前季清如都是亲昵的称呼景承。
他们还会是夫妻,但有些事,已经不一样了。
言梔握紧了她的手:“清如姐。”
季清如又拍拍她的手,笑笑:“別担心我,我应付得来。”
包间的门被打开,白景承走进来,轻咳两声,语气谨慎的开口:“记者那边准备好了。”
季清如脸上的笑淡了几分:“知道了。”
她鬆开了言梔的手:“我先去忙。”
“知道了清如姐,你先去吧,不用管我。”言梔点头。
白景承带著季清如走出去,他伸手想去牵她的手,季清如躲开了,只挽住了他的小臂,白景承脚步僵了一下。
然后两人一起出现在了宾客面前,接受记者的採访。
言梔看著季清如站在白景承的身边,得体又大方的应对著记者的问题,说著相信他,不希望这个闹剧影响两家的联姻关係之类的话。
言梔心里有点不是滋味。
“想什么呢?”江司敛搂住了她的腰。
言梔皱著脸:“清如姐好辛苦,都这样了还要在外面配合丈夫表演夫妻情深,因为是家族联姻,想离婚都不行。”
江司敛看一眼笑容端方的季清如,又看一眼小脸皱成一团的言梔。
她好像比季清如还不高兴。
这事儿跟她有关係吗?她这么上心。
江司敛:“你又不离婚你操什么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