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样熟悉的眼神,深深地刺痛了冉苏。
哪怕她得知季清如有孕的时候,她都没有那么痛苦,她以为白景承一定是被家里逼迫,需要完成任务才和联姻的妻子生下孩子,她甚至以为,是那个女人用了什么手段。
他即便是和那个女人同房,他的心也一定还是她的。
毕竟白景承曾经那么爱她。
可直到最近的那张新闻的照片,彻底击碎了她的幻想,她的离开並没有等来白景承的追逐,只等来了他和联姻妻子恩爱的新闻。
白景承沉声说:“当初你离开,我们就已经分手了,从前的事都过去了,我现在不希望我们从前的事再闹大,让我太太难堪。”
冉苏脸色惨白,僵立在原地。
白景承停顿一下:“钱已经打到你卡里了,你好好珍重。”
江司敛直接拉著言梔大步走进了宴会厅里。
白景承紧接著就转身,离开,站在宴会厅门外重新整理了一下情绪,拉开门进去,端上了客气的笑容,应付宾客。
两个工作人员走上前来,语气客气的请冉苏离开:“冉小姐,您这边请。”
“江少,你来了。”白景承看到江司敛,笑著问候。
江司敛略一頷首:“事情解决还顺利吗?”
白景承:“还行,今天还请了记者,会配合做一场採访,把这件事彻底揭过。”
他又停顿一下:“就是清如她……”
他有些欲言又止的看向言梔。
江司敛打断他:“你先去忙吧,那边记者好像在等著了。”
白景承点头:“好,那你们自便,我忙完再来找你。”
“好。”
白景承匆匆离开。
江司敛转头看向言梔,捏了捏她的手心:“想什么呢?”
言梔回神,忽然问:“人真的会放下曾经那么相爱的人,毫无保留的爱上另一个人吗?”
江司敛双眸微眯,她怎么突然问起这个来了?
她是不是还惦记著言鹤雪呢?
江司敛薄唇微抿:“我不清楚。”
言梔绷著小脸:“渣男。”
江司敛:?
她在骂白景承?
言梔抽出被他握著的手:“我去看看清如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