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言把衣服递给她的时候,她对著镜子左看右看,领口的高度、腰封的围度、裙摆的长度,每一处都刚刚好,像是比著她的身体丈量过似的。
她当时心里就咯噔了一下,但没好意思问。
这会儿被闞清梓直白地点出来,更觉得不是自己想多了。
她停下脚步,转过头看著闞清梓,忍不住问了一句:“你也这么觉得?”
闞清梓愣了一下,被景恬这反问整得有点懵。
什么叫“你也这么觉得”?
这是承认了还是没承认?
她张了张嘴,刚准备说点什么。
景恬的脸更红了,支支吾吾地补了一句:“其实是苏言提前问过我。”
说完她自己也觉得这话越描越黑,乾脆闭上嘴,加快脚步往外走。
闞清梓站在原地,看著景恬几乎是逃出排练室的背影,好半天才“哦”了一声。
脑子里的问號不但没减少,反而更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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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刘艺菲先醒的。
苏言还闭著眼,呼吸平稳。
她盯著他看了几秒,嘴角忍不住翘了一下,很快又压下去。
她悄悄从他怀里滑出去,光著脚下床,从衣柜里摸出一件他的t恤套上,走进卫生间。
对著镜子刷牙的时候,她看著镜子里那张还泛著潮红的脸,不由想到昨天的事。
大白天的,从中午到晚上,累了睡,醒了继续。
她感觉自己像块被擀麵杖反覆碾压的麵团,越擀越软,最后连形状都没了。
不到十点就彻底累瘫,一直睡到现在。
“简直疯了。”
她小声嘀咕,往镜子里看了一眼。
t恤领口太大,滑下来露出几点红痕,她赶紧拉上去,耳根又开始发热。
“苏言你混蛋。”
含糊不清地骂了一句,却又忍不住笑出声,泡沫从嘴角溢出来,像个偷吃的小孩。
刷完牙出来,苏言已经醒了,靠在床头看手机。
他放下手机,抬头看她,笑眯眯的:“刘老师今天起得挺早。”
“渴了,喝水。”
刘艺菲別过脸,走到床头柜边拿起水杯灌了一口。
苏言盯著她看了两秒,忽然伸手,一把將她拉回床上。
刘艺菲惊呼一声,水杯差点洒了,赶紧放到床头柜上,人已经被他压在身下。
“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