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別吻。”苏言低头凑近。
刘艺菲伸手撑住他胸口,脸已经红了:“你还没刷牙。”
“不介意。”
“我介意……”
话没说完,苏言已经吻下来。
刘艺菲唔了一声,手在他胸口推了两下,没推开,渐渐就软了。
过了一会儿。
眼看那双不安分的手又开始游走,刘艺菲猛地按住他,声音还带著喘:“行了行了,我今天还得回剧组。”
苏言挑眉:“回剧组怎么了?”
刘艺菲瞪他一眼,扯了扯领口,露出锁骨下方几点红痕,“这要是被化妆师看见,我还做不做人了?
你也是,赶紧回学校!別让人发现你夜不归宿,有人看见我去北电的,別让人猜出来了!”
苏言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杰作”,满意地勾了勾嘴角,“行,听刘老师的,那你待会飞机,我就不送你了,路上注意安全。”
刘艺菲“嗯”了一声,躺在床上没动,看著他起床、穿衣、洗漱、收拾东西。
动作很快,但有条不紊,不像有些男人出门跟打仗似的。
苏言拎起包,走到门口,回头看了她一眼:“走了。”
刘艺菲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没好意思把“要想我”这种肉麻话说出口。
门关上了。
走廊里的脚步声渐行渐远。
刘艺菲盯著天花板。
高兴吗?有一点点。
这牲口在的时候,她感觉自己跟被榨汁机榨过似的,从里到外没一处不被翻来覆去地折腾。
虽说也舒服,但太费人了。
可人一走,那股子空落落的感觉就涌上来,挡都挡不住。
刘艺菲翻了个身,把脸埋进苏言睡过的那半边枕头。
上面还残留著他的味道,淡淡的,说不清是什么气息,但闻著就是让人安心。
然后猛地坐起来,脸微微发烫。
不行,不能这么没出息。
她拿起手机,犹豫了几秒,在搜索栏里打了几个字:“怎么降低男朋友欲望。”
点进去,排在前面的是一个帖子,標题写著“男朋友每天都要,快疯了”。
正文写得很长,大意是:男朋友每天都要,每次三十多分钟,自己工作已经很累,实在吃不消,怎么办?
刘艺菲盯著“三十多分钟”这几个字,怔了好几秒。
三十多分钟?
她回想了一下昨天的“战况”,从臥室到沙发,从床上到浴室……n个回合,几个小时,她的腰和腿到现在还在发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