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姆到家后,把孩子交给她,孟依换了身旧衣服,出门上楼。
为了拿到纪屿的dna样本,她最近开始找借口频繁上门。
不得不说,住楼上楼下还是挺方便的。
“家里酱油没了,借瓶酱油。”
“充电器坏了,手机没电,充电器借一下。”
“有扳手吗?要修点东西。”
……
她来的次数多了,纪屿斜倚在墙上,抱臂,闲闲地看着她。
“要不我把家让给你?省得一天到晚来借东西。”
孟依脸上热辣辣的,转头就走。
“……不借算了。”
细瘦的手腕被一只强硬的大手捉住。
纪屿无奈地看她一眼,“进来。”
孟依被他拉进屋内,不大高兴地挣开他的手,腰杆挺得直直的,微微翘着下巴,一副要坚决划清界限的样子。
她穿着半旧的家居服,白色的打底衫外罩灰色的薄针织衫,下搭同色的针织长裙,头发随意地挽成髻,用一根圆珠笔固定。
稍一低头,就能看见她衣服上起的球。
一张脸素白,一点妆都没化,脸上的绒毛清晰可见,没什么表情,仿佛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来借东西的邻居。
在玄关处换了拖鞋,进屋。
孟依的眼神很规矩,没有四处乱看。
纪屿进厨房,打开水龙头接了壶水,按下开关烧水,抬手打开上层柜子,拿出茶饼,拆了一小块下来,准备泡茶。
孟依冷漠地拒绝他的好意:“你不用忙了,我不喝。”
他的手在半空中一顿,投来探询的一瞥。
“你这次要借什么?”
“想,借一下卫生间。”孟依背着手,低头看着地面,无意识踮了踮脚尖,整个人呈现出一种拧巴纠结的姿态。
纪屿点头。
“去吧。”
孟依得到许可,直奔卫生间,脚步快得像后面有狗在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