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连个分手理由都懒得搪塞她,有时候想起来,她觉得自己那会儿就像个笑话。
……
翻来覆去做了一夜的梦,脑子里有根筋隐隐绷着。
冷不丁被人蹬了一脚,梦境碎了,人醒了。
孟依揉了揉生疼的颧骨,脑子晕晕沉沉,整个人特别累,从床上坐起来,回头看向“罪魁祸首”。
小饼睡得四仰八叉,头朝床尾,脚朝床头,半个身体睡在枕头上,白白胖胖的脚丫堪比管制刀具。
美好的一天,从被小孩一脚蹬醒开始。
孟依摸了摸额头,微微发烫,可能是因为昨天淋了雨。
她从床上爬起来,走到孟年年的房间,他还在睡,孟依伸手探了探他的额头,体温正常,依旧不放心,又拿体温计测了一遍。
腋下忽然被塞了个冰冰凉凉的玻璃棍,孟年年被冻了个激灵,迷迷糊糊睁开眼,呆呆地问。
“妈妈,你干嘛打我?”
孟依:“……”
“没打你,我在给你测体温。”
年年:“为什么要测体温,我生病了吗?”
孟依:“应该没有,不过还是要吃点药,预防感冒,毕竟昨天淋雨了。”
她让他夹好体温计,出去烧水找药,翻出一包板蓝根颗粒,用热水冲了,把药端回房间给他喝。
体温计度数正常,没发热。
孟年年捧着玻璃杯,不停地往里吹气,吹凉后小口小口地喝,甜丝丝的,还挺好喝。
“妈妈你吃药了吗?”小孩关心地问道。
“我?”孟依起身从衣柜里给他找今天要穿的衣服,一边找一边说:“我是大人,我不用吃。”
她从小都大就没生过几次病,身体好着呢每次有点小毛病,硬抗两天也就过去了,再不行就自己买点药,能不看医生就不看。
年年沉默了半晌,像个大人一样,语重心长地说:“妈妈你不乖噢。”
孟依拍了拍他的头。
小屁孩说谁不乖呢。
她喝过的奶茶咖啡比他吃过的饭都多,她还能不了解自己的身体吗?
。
新来的保姆手脚勤快,讲卫生,孩子带得好,缺点是做饭的手艺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