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墨笑著摇头:“我教不修符籙,但也有一些符法传承。”
玄清道修行不受籙职、不修法籙,自然也使不得神符。
但並不意味著不懂符法、不用符咒。
符、咒、诀等本就归统於术法一道,不分彼此。
“了不得啊,了不得!”
巫先生连连感嘆。
“不愧是道门正统,修行丹道的,在符法上居然也有这般造诣。”
他说著话锋一转:“贵教还收徒么?我也略懂一些符法……”
这就太过於不像话了。
慕容弘两人脸色顿时就变了,连忙上前,好言劝阻,好不容易才將人劝下,让人打消了拜师的念头。
苏墨擦了擦额头冷汗,忙不叠的掏出那块绢布,將话头引回正题。
“巫先生乃是符道大家,小道有些许疑难请教,不知先生可能看出这符材是出自哪家商会?”
“当不得大家,倒是你这灵符……咦?”
巫先生思绪前一刻还停留在苏墨那枚灵符之上,可转眼间就注意到了他手中的那块绢布。
伸手將之接过,他用手指摩挲著布料材质。
“这丝织的手艺倒是不错,整个鮫人海市,能织出如此符材的商行,应当不超过一手之数。”
“不知是哪几家?”
苏墨闻言一喜。
“你等等。”
巫先生不答,只是將绢布凑近,闻了闻上面的字跡。
片刻之后,他嗤笑一声,不屑道:“当是易宝斋无疑了。”
如此篤定?
苏墨一愣。
慕容湛也不由开口道:“巫先生,你可是能確定此物出自易宝斋?可莫要误了苏道长要事。”
巫先生嘿嘿冷笑:“確认无疑。”
他指著绢布上的字跡道:“此墨以寒蚺胆汁为主材,又辅之夜露草,用裂翘虫遗蜕调和二者,实在愚不可及!
“我早说过了,若是改成月露,符墨效用至少能提升半成,不,一成!可那群庸才就是不听!
“整个鮫人海市除了易宝斋,就再也找不出如此愚蠢的制符师了!”
他口中愤愤不平,说到激动处,更是忍不住破口大骂。
1茅山派非是茅山上清派,书中各教派大多有借用现实传说和原型,但经过改编,其来歷、传承都有重新设计,请勿代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