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脑袋都昏昏沉沉的,浑身疲惫不已,急需歇息。
陈才的运气似乎真的不错。
他接任黑虎营指挥后,一连三天,山越蛮子都没有对丰乐门发动进攻。
山越蛮子倒是对其他各处城门发动了几次进攻。
但都是雷声大雨点小,攻势不如以前猛烈,都被守军轻易击退了。
山越蛮子进攻次数的减少,也让城头的守军贏得了宝贵的喘息之机。
守军抓紧时间休整,修补城墙,补充青壮民夫,往城头搬运砖石火油等守城物资。
笼罩在帝京所有人心头的阴霾也消散了不少。
不少人开始变得乐观起来。
猜测山越蛮子最凶猛的攻势已经被他们挡住了。
如今山越蛮子的士气已经泄了,帝京最危险的时候已经过去。
估计山越蛮子眼看著啃不动帝京这块硬骨头,要转而攻打周边那些防御力较弱的府县。
帝京城內的紧张气氛也隨之消散了不少,城头守军脸上开始出现了久违的笑容。
就连陈才这位黑虎营指挥那焦躁绝望的情绪也好转了一些。
他巴不得山越蛮子退走呢。
这一次的战事,他稀里糊涂地成为了黑虎营指挥。
要是能坚持到战事结束,他反而是要感谢山越蛮子。
要是没有山越蛮子的进攻,他不可能一跃成为从六品的黑虎营指挥。
要是自己的夫人和孩子知道自己升官了,定然会高兴不已。
可惜现在没有镇將的军令,任何人不得离开丰乐门。
不然的话,他肯定第一时间回家,告诉夫人这个天大的好消息!
数日无战事,陈才这位黑虎营指挥也逐渐適应了自己新的身份。
他开始学习如何统领兵马,整顿军纪,布置防务。
那些原本对他爱搭不理的禁卫军老兵,对他的態度也开始转变。
可是好景不长。
一天深夜。
陈才这位黑虎营指挥正躺在城头的藏兵洞中睡觉。
地上铺著厚厚的稻草,身上盖著前任指挥留下的被褥。
虽然简陋,但总算能让他睡得稍微舒服一点。
他睡得正香,城西方向突然传来了震耳欲聋的號角声和喊杀声,將熟睡中的陈才彻底惊醒。
“怎么回事?”
陈才猛地从稻草堆中爬起来,睡意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不知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