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才沿著自己防守的城墙段仔细巡视了两遍,確认没有遗漏的问题后。
这才拖著疲惫的身躯回到了藏兵洞歇息。
一直等到晌午时分,城外的山越蛮子竟然没有任何动静。
按照以往的经验,山越蛮子每天至少会发动两到三次进攻。
有时候甚至连续不断地攻击,直到天黑才会撤下去。
现在山越蛮子突然不进攻了,让眾人很不適应。
“陈指挥?”
刘大柱的声音带著疑惑和担忧。
“这山越蛮子怎么突然不进攻了?”
这种反常的现象让刘大柱等人也都觉得蹊蹺。
陈才钻出藏兵洞,手扶著城垛,透过破损的垛口朝著城外的山越蛮子营地望去。
远处的营地静悄悄的,只有几缕炊烟裊裊升起,显得异常诡异。
他的心中也犯起了嘀咕,这种安静让他感到更加不安。
“山越蛮子估计是打累了!”
陈才试图安慰自己,也安慰周围的人。
“他们这些天死伤也不小,估计攻不动了。”
“他们不进攻才好呢。”
陈才继续说道,声音中带著一丝侥倖:“这拖得越久,对咱们越是有利。”
陈才的內心深处確实期盼著山越蛮子不要进攻。
他这个黑虎营指挥手下也就数十名倖存的禁卫军还有一些战力。
其余那数百名青壮民夫,实际上就是乌合之眾。
一旦山越蛮子的攻势凶猛,他们极有可能一触即溃。
到时候丟了防区,他这个黑虎营指挥使要掉脑袋的。
所以,山越蛮子不进攻对他来说是最有利的结果。
他们可以利用这段时间修復城墙,补充物资,补充体力,等待援军的到来。
“刘大柱!”
陈才转向吩咐道:“派人盯著点城外的山越蛮子,有任何动静立即稟报。”
“我再去去眯一会儿。”
“是!”
陈才眼看著暂时没有什么情况,便准备回去继续睡觉。
自从到了丰乐门后,他就一直提心弔胆的没有睡过囫圇觉。
他精神一直处於高度紧张状態。
现在接任了黑虎营指挥的职务,更是让他昨晚上一夜没睡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