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才机械地点著头,脑子里一片浆糊。
“去,先捡把趁手的兵器,熟悉熟悉!”队官对陈才说:“这赤手空拳可杀不了山越蛮子!”
陈才颤颤巍巍地走到一堆兵器堆里,捡起一把满是黏糊糊鲜血的长刀。
刀身有些沉,他握在手里,极其不习惯。
还没等他適应这把刀的重量。
悽厉的號角声和呼喊声就突然在城头响起。
“山越蛮子攻上来了!”
“抄傢伙!”
“准备迎敌!”
“山越蛮子攻上来了!准备迎敌!”
禁卫军军官的嘶吼声在城头此起彼伏。
原本还有些安静的城头瞬间紧张了起来。
呼喊声,號角声和沉重的喘息声交织在一起,变得混乱而喧囂。
陈才感觉自己的心臟快要跳出嗓子眼了,他死死地攥著那把长刀,手心全是冷汗。
城下的山越蛮子像蚂蚁一样密密麻麻地涌了上来。
云梯搭上了城头,那些面目狰狞的山越蛮子嚎叫著往上爬。
“放箭!”
“砸石头!”
周指挥使咆哮声音响起。
箭矢如雨,礌石滚木呼啸著砸向城下,山越蛮子惨叫声不绝於耳。
可那些蛮子前赴后继,不要命一般往城头攀爬。
很快就有山越蛮子跳上了城头。
“杀!”
那些浑身血污的禁卫军士兵红著眼冲了上去,跟爬上城头的蛮子绞杀在一起。
陈才呆立在原地,看著混乱的城头,双腿发软,动弹不得。
“陈才!”
“你他娘的愣著干什么!杀敌!”
那名队官一刀砍翻一个刚冒头的蛮子,回头衝著陈才怒吼。
就在这时,一个满脸狰狞山越蛮子,嚎叫著从垛口翻了上来,直奔陈才而来。
那蛮子眼里的凶光,仿佛是嗜血的野兽一般。
陈才脑子一片空白,求生的本能让他想转身逃走。
“噗!”
长刀入肉的声音响起。
那禁卫军队官一刀捅进山越蛮子的胸膛,旋即一脚將其踹翻在地。
山越蛮子庞大的身躯轰然砸落在陈才的跟前。
陈才嚇得一屁股坐在地上,浑身发抖。